银白色的雷电将整间屋子照得亮堂堂的,洛臻就在这雷电之中,两手抱胸,雷亮将她全身包裹在其中,结成了一个茧!

 “哈哈!这次我看你怎么办!”

 噼里啪啦了一会儿之后,雷电中露出了洛臻娇小玲珑的身体,洛臻抬起眼皮懒懒注视着他,眼中只写了两个字“傻叉”。

 “怎么会!这不可能!不可能!”玄老彻底乱了,疯狂地扔自己的法宝,招数!

 各种五颜六色的光芒,各种乱七八糟的招数都向洛臻涌来。

 洛臻不仅没有受伤,反而还挺享受。

 正好她刚被那个凡人界的小奴隶气得够呛,这个臭老头过来正好给她出气。

 “你干什么?你是在挠痒痒吗?”

 “喂,你能不能用点劲儿啊?我什么都没有感受到呀。”

 “活到这个岁数,灵力还是这么低,你还好意思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闭嘴,给我闭嘴!”玄老歇斯底里。

 洛臻凉嗖嗖的声音依旧环绕在他耳边。

 “老人家,你这么老了,还这么拼命做什么?”

 “你再扔,再扔,连棺材板都要扔没了。”

 “我要是像你这么坑,我早就拿一块豆腐撞死了。”

 “……”

 “……”

 玄老看着被各种五颜六色的光芒笼罩,却毫发无伤的洛臻,急得气血上涌,身子一歪,双腿一蹬,重重倒在了地上。

 洛臻好心凑近几步,弯下身子检查了一下他的情况。

 嗯,不太好。

 居然被活生生气死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硬闯,你不死谁死!

 洛臻拍拍手,重新站起来。

 她轻轻挥动衣袖,尸体就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原地。

 外面雨声依旧,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洛臻爬上床,盖上被子,经过这个小插曲,她淡定了些。

 但心里还是有点气,蹑手蹑脚地从自己房间里出来,沿着湿润的走廊跑到客房门前。

 司玄住的客房里面静悄悄的,看来已经睡得很熟了,洛臻撇撇嘴,用占了墨水的毛笔在他的窗户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猪头,然后再在猪头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号。

 那个猪头被叉号绑架,带着一丝丝可怜巴巴的意味。

 洛臻盯着那猪头,又在猪头上画了好几道,将猪头涂得乱七八糟,这才解气。

 “哼!”

 咱是洛天尊,怎么能受这鸟气!

 改天得强吻回来!让他知道尊卑有序,天地轮常!

 做完这些,洛臻高高兴兴地回屋了。

 房间里,司玄立刻推开身上的被子,起身,抬头望向窗纸。

 窗纸上一只大大的猪头映入眼帘,司玄眉头紧锁,凝着那猪头,脸上渗出了一个有些“瘆人”的笑容。

 好,骂他猪头是吧!

 有你的!等着瞧!

 第二天清早,洛臻正常起来,直接去准备自己的中午饭。

 今天牛二去岳阳城进货了,医馆里的纱布没有了,这可是个大事,所以牛二天不亮就早早去了。

 洛臻去早市买了一条鱼,准备演练一下昨天学习到的西湖醋鱼。

 等她买完鱼回来的时候,意外地发现司玄已经起了,还在院子里锻炼。见到她进来之后,只是轻轻抬了眼皮,就像没看见一样。

 洛臻也当没看见他,反正两个人各有各的骄傲,谁也不先低头。

 “阿姐!”

 洛臻扭过头,居然是洛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