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要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洛臻对洛南所说的好消息和坏消息已经知道的七七八八了,所以她没有那么大的新鲜感,但是为了配合洛南,她还是叹了口气选了一个。

 “好消息吧。”

 “好消息就是淼淼姐姐醒了,现在正在医馆的客房,等着你过去呢。”

 猜到了。

 去除掉灵力烙印,又吃了她特制的丹药之后,王淼的苏醒是意料之中的事,只不过她的灵脉修复恐怕要废一番功夫了。

 “嗯,不是还有坏消息吗?有什么坏消息?”

 洛南突然语塞了,他迟疑了许久,又看了看洛臻的脸色,才慢吞吞地说下去。

 “姐姐,司公子走了。我听值夜的牛二哥说,司公子昨天晚上连夜出门,说是要出去办事,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

 洛臻说了声“哦”,又顺带点了个头……

 示意洛南,她知道了。

 她的宝藏徒弟真的鸡飞蛋打了!

 “姐,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呀?司公子他走了,他来到咱们家这么久,我都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哥哥了,他怎么会突然之间离开呢?”洛南急得都快哭了,生怕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司玄生气了。

 洛臻怒道:“所以你大清早上的,在我床边晃悠来晃悠去,不停地踱步,就是为了他的事心烦?”

 “姐,司玄哥走了,你就不担心吗?他身体那么弱,之前还被坏人关起来卖。而且他还长着那么一张脸,要是再被别人抓走卖掉,怎么办呀?”

 “哼,凉拌。”洛臻撇撇嘴。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她现在都怀疑司玄是故意装病了。可是她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自己的实力,他确实是身中剧毒,不能修炼的人。

 昨天晚上他能够轻易破除防护罩,也不过是因为他是天绝脉,可以隔绝一切法术。

 这么一想,也不禁有些担心了。不过她洛天尊一向没心没肺惯了,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亏欠别人的。只是觉得没有天绝脉的徒弟叫她一声师傅罢了,也无法躺平,做一条咸鱼了。

 知道天绝脉之人修炼方法的人很少,但也并不是没有,也许他能在未来遇到一个人,这个人懂得很多功法,可以更好地指点他吧。

 罢了,不想了,一想就烦,她最怕麻烦。

 “姐~”

 洛臻神游物外。

 “姐!”

 洛臻终于抬眼。

 “司公子是不是跟你闹了什么矛盾?一时没有想开呀。姐,你去道歉,好不好?”

 洛南用一双水汪汪的可怜巴巴的狗狗眼盯着洛臻看,就差给自己屁股后面安一条尾巴,摇尾乞怜了。

 “搞没搞错啊!混蛋玩意,我是你老姐,你怎么胳膊肘朝外拐,他想走就让他走好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挑这一株。我神界那么多……”

 说到最后,洛臻连忙噤声。

 洛南眨眨眼,“神界,姐,什么神界呀?”

 “呵呵,神经,我说的是神经。”

 “怎么可能,姐,我耳朵很好使的,我听的明明是神界!”

 洛臻不予争辩,他开心就好。

 洛南自己揪了一通,洛臻不理睬,他自己也觉得没意思了,所以就不闹了。

 “对了,我还有一个发现……”

 洛臻不答话,她要起床了,吩咐洛南出去。

 洛南只能在门口继续给她汇报。

 “姐!云帆大哥也不见了,他和他的那些兄弟们一同消失了。”

 门里,洛臻扣衣服纽扣的动作一停。

 下一秒洛南便到了屋里传来的一连串哗啦啦啦啦的声响——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桌子上的杯盏都被扫到了地上。

 “好啊!组团来我这里度假来了!之后要是再遇到他们,我们就当他们嗝屁了!”

 洛南被洛臻这突如其来的火气吓了一大跳,弱弱地唤了声“姐!”

 “滚!”

 ……

 洛南蹑手蹑脚地摸进了房间。这里原本的主人是司玄,但是洛臻说了,他的房间从此以后要改成茅厕……

 自己好说歹说,才劝服老姐改变心意。毕竟这间房屋和她的屋子是一个院子的,而且是门对门,如果对面就是茅厕的话,那么心情也不会太美丽吧。

 虽说现在这房屋已经成了没有主人的,可是洛南在进入这里的时候,还是小心翼翼的。

 房间里的陈设没有变化,还像从前一样。

 司玄好像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走,连院子里他经常坐的那个摇摇晃晃的秋千也没有。平日里他总是喜欢坐在上面阅读古籍,不然就是吹箫,或者静静站在院子里,看着他和他姐疯。

 “哎——”

 他看到房间的窗台上还有一盆月季。

 玫红色的花瓣从远处看上去像是一团跳动的火焰,浑身上下透着热情。走进细细观察,那如血玉石雕刻出来的花瓣错落有致,花瓣上的细小绒毛若有若无,在阳光的反射下,才可以看见那小小的、短短的一层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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