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他面前,她却羞恼地不愿意说一句软话。

 这声冷得像是耀武扬威,像是质问。

 夜烬玄笑了,却比寒冬腊月的风还要冷。

 “它是我以自己的心脉炼制成的武器,是我的神根,它怎么会伤我呢?”

 “我……其实我……”

 其实我不是故意伤你的,我只是想让你不要伤害雏凤而已。

 可是,总有一些话哽咽在她喉咙,说不出。

 夜烬玄等了许久,洛臻都没有说一句软话,他略有些失望,却没有说什么,反而无所谓地笑笑,声音很冷:

 “我不会伤害它的,你放心吧。”

 刚才他临时换了一种术,把灭杀术改成了禁锢术。

 现在他赶在洛臻前面收了雏凤,什么都没有说,回了自己的屋子。

 留下洛臻一个人站在小院里,手中握着一把流光溢彩的剑。

 ……

 半刻钟之后,洛臻还是咬咬牙,鼓舞勇气走到夜烬玄门前。

 “咚咚咚——”

 朱红色的门被她敲得作响。

 没人应答。

 有几个侍女听见了,也默默地低下头走开了。

 刚才侍从们站得都远,只听到他们两个人在吵架,并不清楚他们摆出了怎样的阵仗。

 主子的事,不是她们能管的,大家都轻轻走开。

 “夜烬玄,我警告你,再不让我进去,我就破门而入了!”

 “我正式地通知你,三——”

 洛臻故意拉长了语调。

 “二——”

 屋里还是没有动静。

 “一!”

 洛臻把灵力蓄在指间,一掌把门拍开,她刻意控制了力道,没有把门弄得四分五裂。

 屋里的情景让她愣住了,夜烬玄侧躺在美人榻上,唇角轻轻勾起,但是眉心却流下了一道深深的殷红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