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瑞冷静地说:“这个办法行不通,我们不撤,五楼和六楼也会给我们强行撤走的。”

 孟江也丧了起来,“那怎么办,今晚死谁?”

 “谁说我们要死人?”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宁宿回神问。

 “啊?怎么不死?不是怪物小孩每晚都要毁掉一个鬼朋友吗?我们又不能用凌霄藤阻止。”

 怪物小孩每晚毁掉一个鬼朋友才罢休,对于只有一个鬼朋友的玩家来说就是要死一个人,这一观点已经在这九天,深深植入他们内心深处。

 “师社长不让我们在城堡用激烈的方法抵挡,是为了保护城堡,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能反抗。”

 宁宿说:“我们去花园守着,把他们打跑。”

 “……”

 他们确实没想到这个办法,城堡中很多人可能都没想到,只想着被动防御。

 可是,为什么想不到,不是因为这个方法很……大胆?

 “密密麻麻那么多怪物小孩,怎么打跑啊?”

 宁宿:“反正他们又不吃人。”

 三人一愣。

 是啊,怪物小孩不吃人,他们的目的是毁掉鬼朋友。

 就连钱东方和稻草人那次,五楼的玩家说,是因为稻草人鬼朋友身上的稻草被怪物小孩抽走,钱东方才变成一堆白骨。

 因为每次玩家死的都是非常惨,再加上怪物小孩外形诡异可怕,他们天然地畏惧他们,从没想过去打跑这群密密麻麻不知数量多少的怪物小孩。

 “好!我们试试,就当最后一博了,是成是败,是生是死就看命吧!”祝双双说。

 孟江咬牙说:“就只能拼了。”

 季明瑞:“那我们来做一份周全的计划。”

 连续三天都是五楼开窗,今天终于到四楼了。

 两楼的玩家都很好奇他们会怎么做,或者说很好奇谁会死。

 “是那个叫季明瑞的新人吧,他第一次下副本没有任何技能武器。”

 “也不一定,我听说孟江以外的三个人是同一辆灵车进游戏的,说不定他们三人会合伙把孟江坑了。”

 “反正不会是那个宁宿,他有凌霄藤,还有穿天绫。”

 五楼开窗时,五楼的每个玩家都在加固自己房间门窗,生怕比同楼层的其他玩家晚一步。

 而四楼,没有一个玩家去加固自己房间的门窗,他们一起在做火球火线。

 “他们想用火攻?上次他们确实证实了怪物小孩怕火。”

 “没用的,火攻只有城堡前面的花园有操作空间,但怪物小孩是从四面围攻,我们出不去,左右两边的裸墙没法操作,除非他们在墙边生火,那不行,是在烧城堡。”

 刚知道怪物小孩怕火时,他们谁想不到用火?

 只要在城堡四周围上高高的火墙,来保护城堡就可以了。

 但这副本哪有那么简单,要搭建足够高的火墙围住城堡,挡住怪物小孩,需要他们出去。

 他们出不去。

 他们的活动区域只有城堡前面,铁门后面之间的花园,所以只可能在城堡前面的花园操作,只能挡住城堡前方来的怪物小孩。

 左右后面都不行。

 城堡面向铁门的右边是每层楼的拱形窗,那一侧怪物小孩也非常多。

 系统设定他们没“出生”,不能从铁门出去,自然也不能从右边窗口跳到城堡外,左右两边就只有供玩家爬墙的不足一米宽的空间,再向外就会被反弹回来。

 五楼开窗那几天,五楼的玩家早就试过了。

 而在这么小的空间内生起能阻挡怪物小孩的火,必然会烧到母体城堡,不行。

 除非走出门外,在远一点的地方生火。

 那又回到最初的问题了,他们出不去。

 所以这个方法没用。

 四楼四个人用很细的凌霄藤和油面一起,做了非常长的可点燃的火线。

 到午饭时,他们才做好,因为实在太长了。

 反正也不能再吃午饭了,四人就把藤线加到足够长。

 宁宿向嘴里塞了两朵凌霄花,说:“你们把它搬到铁门口,我去五楼。”

 凌霄藤很难剪断,但一旦砍断,藤条本身并不重,何况他们选的都是最细的,孟江一个人很轻松就把两根几百米长的藤线抱到门口了,铁门两边一边放一条。

 接着,没多久,宁宿把油彩木偶人从五楼牵了下来。

 牵着他的那只手上,源源不断的黑暗能量向他体内输送,走到铁门前时,木偶人身上的木质肉眼可见地好了很多,隐隐有一层光流过。

 宁宿蹲下来扶着他的双肩对他说:“如果觉得累了,有点走不动了,一定要立即回来。”

 油彩木偶人看着他的眼睛,“哈呀。”

 他弯腰握住铁门右边那一团藤线的头,穿过门缝向外走。

 孟江在门内给他放滕线,直到油彩木偶人牵着滕线走出六七米,站在一个滕线点燃也不会烧到城堡的距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