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进这个副本不到一个小时,就有两个玩家这样了。

 老板应该是专门买卖他们的,时常会有人来挑他们,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他们了。

 祝双双:“他们根本不把我们当人,跟牲畜一样。”

 苏往生:“嗯。”

 方琦怔怔地看着那个小黑屋,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说:“他们在折磨他们。”

 确实,如果他们要杀他们六个人,惨叫声也叫六道,不会一直连续到现在。

 苏往生说:“他们不会杀他们,那个女人说了要鲜活,老板也说他们技术很好。”

 什么技术很好?

 这种看不到,只能听则惨叫猜的感觉太难受了,越想象越可怕,一想到他们可能也要经历,就更可怕。

 直到夜幕降临,里面的惨叫声才停止。

 有一定黑色的轿子被抬进那个黑色房子,没多久轿子又出来了,老板和那个中年女人跟在轿后面。

 很多玩家听力很好,都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中年女人:“齐老板,你可要给我保证后天还鲜活啊。”

 老板:“您放心,我们都知道的,这要酿一酿才最旺,后天用正适合。”

 中年女人满意地说:“我就知道你靠谱,下次还来,你有好货可要给我留着。”

 说着,她向这边看了一眼。

 宁宿:“……”

 不想和富婆贴贴了。

 那女人走了后,轿子也跟着走了。

 出门时,一阵夜风吹过,卷起了轻薄的黑纱轿帘,在门口的灯笼红蒙蒙的光下,隐隐可以窥见里面一个大大的白色的东西,闪着一层温润的瓷光。

 其他位置隐在黑暗中,无法窥看。

 黑纱轿帘落下,上面红色的符文在黑夜里显得有些诡异,初看如古老图文般,只让人觉得神秘,多看几眼会引起生理性不适,莫名地,无法言说其中的原因。

 宁宿低头看向腰间的红色腰带,紧紧束住他们的红色腰带上,黑色符文是一样的。

 老板送走客人后,就带人来给他们送饭。

 老板并没有虐待他们的意思,把他们关在这个外面风景很漂亮的水房里,亲自来给他们送饭,还给方琦拿了一盒药膏。

 “抹在脸上的伤疤上,看看能不能祛掉,不然过两天你就惨了。”

 每个人都有一个木盒,里面装的是食物,只有宁宿和宁长风没有。

 宁宿探头,“齐老板 ,我的饭呢?”

 “别急。”老板对他尤其和蔼,他笑着说:“别急,你有更好的。”

 宁宿眼睛一亮,笑眯眯地看向老板。

 老板从下人提着的精致食盒里端出一个精致瓷碗,笑着放到少年伸过来的双手中。

 微微弯着的桃花眼收直了。

 那么大那么漂亮的一个碗,里面竟然只装着一碗水,即便是一碗浅绿色如裹着粼粼月光的水。

 再漂亮它也是一碗水!

 老板摸摸他的脑袋,“快喝吧,喝了你会变得更美的。”

 老板收回手,笑容更加满意,世上顶级的美人是没有缺点的,连颅顶都是优越的。

 他不想变美,他只想吃好。

 宁宿觉得他可能被阿绯骗了,这根本不是一个好副本。

 宁宿恹恹地喝了一碗绿水,好在味道是甜的,但依然没法让他精神起来。

 他蹲在墙角,一想到还有50天就很沮丧。

 祝双双蹭过来,逗他说话。

 苏往生也过来,他甚至这家伙戳一下才会吱一声的特性,直接问他:“刚才我们讨论时,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宁宿:“刚才什么时候?”

 “就是双双说那些词时,你唔了一声。”

 “我记得。”祝双双说:“我说的是土壤,品级,人束、鲜活、人期。”

 宁宿说:“这个副本名叫《花奴》,系统还提到花神,你把你说的词中的[人]换成[花]试试。”

 祝双双一愣,“土壤,品级,花束,鲜活,花期……”

 周围的人具是一愣。

 这样的话,一点违和感都没有了。

 祝双双那句话,还有一半:脚不重要,脸最重要。

 那六个人被带去做什么,他们好像有眉目了。

 他们终于明白了“人束”是什么意思,对比花束想想,把花头变成人头就明白了。

 “人期”也明白了。

 “鲜活”也明白了。

 “七天起步”也明白了。

 “酿一酿”好像也有点明白了。

 越明白他们心上越寒。

 这他妈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美丽祥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