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风对国主王后和两个家主说:“圣花是我们侍神国的圣物,是花神的代表,要养在温热有灵魂的地方,各位是我们侍神国的国主和家主,要以身作则,以身侍花。”

 “很简单,就是剖开胸膛,割开心脏,将圣花移植到心脏里,再缝合。”

 他说着圣女对他们说过的话,然后说:“一对夫妻一组,两个多年好友一组,似乎是很合适。”

 “你们先确定顺序,谁先给谁开膛破心。”

 其实不用宁长风说,他们对这一流程都很了解。

 就是因为了解才恐慌。

 王后嘴巴刚张开,一条红蛇就飞进了她的嘴巴里,向她喉咙里钻。

 “抱歉,怕你声音太大,惊扰了外面的人,暂时堵一下吧。”

 王后嘴巴被撑大的同时,眼睛也睁大了。

 她只是怔愣了几秒,旁边的国主立即抢走了一把刀。

 王后眼睛睁得更大,她惊讶但并不震惊,恨恨地盯着国主。

 很快她就发现了机会,国主虽然先抢到了那把刀,但他还被蛇尾捆绑着,而她此时只被堵住了嘴巴。

 王后立即托着嘴里长长的红蛇,踉跄骑到国主身上,凶猛地抢走国主手里的刀,举起就要向他胸口插。

 她嘴里那条红蛇的尾巴缠住她的手腕。

 宁长风走到国主身边,蹲下来对他说:“我给你一个反扑的机会,只要你告诉我,怎么见到花神。”

 “先说好不能叫,你一叫,红蛇会立即将毒液喷进你嘴里。”

 国主艰难点头。

 红蛇要从他嘴巴里退出时,宁长风想到系统的屏蔽,说:“只说关键词。”

 红蛇刚从嘴巴里退出,国主立即用撑裂的咽喉说:“祭拜,祭品。”

 宁长风冷笑一声,“你没机会了。”

 红蛇再次堵住他的嘴巴时,王后的手被蛇尾放开,她当即用力将刀子捅进了国主的胸口里。

 不要怪她狠,是这个男人毫不犹豫就想先割她的心。

 国主死了没事,她还有一个儿子。

 就怕他不死。

 喷涌的鲜血证明了她有多狠。

 鲜血迸溅了同样被按在地上的浩北静一脸。

 国主温热的鲜血从她鼻梁流进她睁大的眼睛里,她眼里的世界变成了血色的,惊恐得浑身颤抖。

 宁长风施施然移到她面前,魔鬼一样说:“说不出正确答案的结果,浩北家主看到了吧。”

 浩北静颤抖得更严重。

 宁宿放下肉脯,说:“他们可能也不知道。”

 他们甚至可能都不曾见过真神,不相信真有花神,要不然也不会在花神祭前吃圣花。

 通过逼问普通npc得到答案,系统应该不会他们留下这样一条路。

 如果行得通,副本世界就乱了。

 除非他们能逼问鬼主,那算他们的能耐。

 方琦脸色难看。

 宁长风脸色不变,他对浩北静说:“把你知道的从头到尾说出来,不要有隐瞒,不然,你看看你的国主。”

 瞥到奄奄一息,不断吐血的国主,浩北静疯狂点头。

 为了表明自己会好好听话,红蛇从她口中一退出,她就用嘶哑的声带说:“六年前……”

 从六年前开始说,很好地表明了她将会知无不言,从头说起的态度。

 房间四个花侍都紧紧盯着她。

 “六年前,芙仁郡发生了一场大地震,死了无数人。”

 “在那场地震中,芙仁郡裂开一道深渊,无数死人没有人处理,尸体被扔到了那个深渊里,那个深渊成了死人渊。”

 “具体也不知道在什么时间,那个深渊就成了现在的黑泽。”

 宁宿低头看向手指的四瓣血花,果然还是在怨气和戾气中诞生的。

 浩北静想了想,忙知无不言地补充:“芙仁郡流传下来的城记,上面说深渊那里曾是一个古战场,历史上最惨烈的的战争就发生在那里,那地下埋葬着百万亡魂。”

 宁宿一愣,同时心猛地一跳。

 他仿佛看到在古战场上,血流成河,尸山尸海中,一条凌霄藤蜿蜒生长,吸收血河凝成一朵四瓣血花。

 “这个说法流传开后,每夜听到黑泽里传来的哭嚎声,就没人敢去黑泽了。”

 浩北静说:“直到那天晚上。”

 浩北静对那一晚记得很清楚,一直深深印在她心底深处。

 芙仁郡一开始是有城主的,不像现在由几个家族把持着。

 那一晚她和野南望都在城主身边,有人慌慌张张地跑来说黑泽出现了怪物。

 他们带人一起去,火把亮起时,几个狰狞可怕的人,如魔鬼一样挥舞着爪牙。

 无数藤条从他们血管中冲出身体,在惨白的月下伸展着,生长着,阴森诡异地流着黏腻腥臭的液体。

 那些人痛苦哀嚎,在地上爬,在黑泽被藤拉上半空,他们血管凸起绷断,血泡在空气中噗噗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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