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宝茫然眨了下大眼睛:“可是黄花菜,就系吃的啊!”

沈琢砺曼声吟道:“‘萱草虽微花,孤秀能自拔。亭亭乱叶中,一一芳心插’。”

他笑了一下:“黄花菜又名萱草花,乃是雅物,怎么能把它当成入口的俗物呢?”

胖团子被他秀了一脸,呆兮兮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雁沈绝淡声道:“充肠固甚慰,入鼎可堪扰。”

他吟的是一首萱草羹的诗。

沈琢砺一窒。

二哥哥转头笑道:“三郎,沈二爷这么雅的么?”

“不知道啊!”三哥哥压根儿没听出这些人的机锋:“师父不像这么讲究的人啊,我从没见他在吃上挑剔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