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虚也笑了:“我初来乍到的,既然你台子都搭起来了,那就索性帮我唱出戏吧……我会邀一些本地读书少年郎,与你们一起做这件事,然后,你们要对外宣布,这一次赚来的银钱,刨除人工种种,捐一所善堂。”

梁若虚顿了一下:“你也别担心,师兄我银钱是不缺的,到时候不管有多少,我都会给你们补齐。就是请你们帮着唱出戏。”

这对他来说,有学子写福字筹善款盖善堂,这就是政绩,而且曾经做到正二品大员的人,也不会缺钱,二哥哥也没跟他虚让,只沉吟的道:“什么理由呢?”

梁若虚道:“理由你不必管,我请沈二爷出面就成。”

二哥哥道:“为何不是师父??”

梁若虚拍了拍他肩:“你自己琢磨琢磨,等将来,你来告诉我为什么不是师父。”

他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