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逸寒又操劳了一夜,黎晚又劳累了一夜。

第二天,傅逸寒就接到了消息,等黎晚醒了才告诉她。

“迟雪连夜偷渡到国外,不幸发生了车祸。”

“这么巧?”黎晚沙哑着声音问道。

“过多的巧合都是认为。”

“不用查就知道是谁。”黎晚觉得自己都能猜到,傅逸寒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两人心照不宣,这也算他们拿住的一个把柄。

傅逸寒的手伸到黎晚腰上揉,“是不是很累?”

“知道我会累,也不知道收敛点。”

傅逸寒什么都宠着黎晚,可这事情想打折都难。

“你太美我控制不住,这可不能怪我。”

“……”

“你的声音,我一听就酥了,小傅逸寒会很激动。”

“……”

“你如果再差一点,可能我还收敛点。”

“……”

所以,这是谁的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