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重呵呵一乐:“苏叔,你老这么拘着是怎么回事儿啊,我上次下手重了?”

苏恒九闻言,用舌头“虚空”舔了舔自己已经消失的后槽牙:

“不重不重,都是我和我那三个手下学艺不精,您的武艺之高,老苏我平生仅见……”

梁重闻言,无所谓的笑了笑,他以为这句平生仅见是苏恒九奉承自己,也没当回事,二人随即聊了不少,苏恒九的拘束感也慢慢淡了。

“吱~”

宾利慕尚停在了一处农家小院的门口,梁重扭头看着有些老旧却绝对整洁的小房和小院,微微一笑。

“苏叔,来,进来喝口水吧。”

“恭敬不如从命了。”

二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过去,梁重轻车熟路的推开院门喊道:“爸!妈!我回来啦!”

梁重话音一落,一个物体便从屋内破空飞出。

“嗖!”

“梁总小心!”

却见苏恒九一惊,速度诡异的一拽梁重,一把抓住那不明来物,反手一看却是个茶杯……

然后便是一道中气十足的中年男声响起:“你个小兔崽子!还知道回来?!你怎么还敢不结婚了?!老子我不敲折你的腿,我……”屋内走出一人,正是梁父,还没嚷嚷完就看到除了梁重以外,苏恒九一脸无语的拿着茶杯的模样,顿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