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瑰,你随身有带什么利器吗?”

梁重忽然的问话,让梅瑰微微一愣,反应过来的她连忙从后腰处抽出一把看上去异常精致的袖珍短刀递给了梁重。

梁重看着手里好像艺术品一样的短刀,虽然精致可是却刃如霜雪,绝对是shā • rén 利器,梁重全然不顾旁边还坐着的中年男子,却有些疑惑的看向梅瑰:

“我记得上次咱俩在车库打的昏天黑地的,怎么不见你用这把刀?”

梅瑰的脸却罕见的红了一下:“因为我平时都是使用我的指甲,不过却遇到了你……所以我才想起来备上一把短刀。”说着话,梅瑰想起来自己过去无往不利的十指指甲在梁重堪称“绝对防御”的皮肤面前尽数崩碎,就有些无语……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行,有家伙了……”梁重抿唇一笑,摸着短刀的锋刃,玩味的看向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脸色顿时一白,可还是硬挺着说道:“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最好别乱来!”

“放心,我不会乱来的……”梁重刚刚说完,手中的短刀已经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刺向了中年男子。

梅瑰有些震惊的看着梁重,以她的眼力甚至都有些看不清梁重的速度了。

梁先生……似乎又变强了?!

中年男子疑惑地眨了眨眼,他刚才只觉得眼前一花:“你干什么?”

“你自己瞅瞅。”梁重对着中年男子的肚子努了努嘴,中年男子一低头脸色大变的开始惨叫,因为那把短刀就扎在自己的肚子上,而且一股股鲜血好像不要钱一样的向外流!

“啊!!!你……你好大的胆子!!!啊!疼死我了!!!”男子死命的按着刀柄和伤口,杀猪一般的惨叫。

骤逢突变,梅瑰本想说什么却到底是没问出口,她知道梁重绝不会做这种不理智的事情。

而梁重则笑着抠了抠耳朵:“啧啧啧,你挑的好地方啊,这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而且隔音设施做的非常好,你喉咙喊破了也没用啊。”

伴随着血液的汩汩而出,中年男子这一会儿工夫已经脸色苍白如雪,只是无力的捂着伤口,眼中充斥着无比的绝望。

而后在梅瑰的注视下,梁重猛地将男子肚子上的短刀拔了出来,带出了一溜的血花儿,随即将右手覆盖在了伤口上,而梅瑰的眼神也开始变得震惊起来,不由自主的低呼道:

“这是什么情况?”

因为在短短一瞬间,刚才还出气多进气少,眼看就要吹灯拔蜡的中年男子转瞬之间就面色红润,而伴随着梁重的右手挪开,连刀口都消失了,只有他衣服上的血迹证明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做了什么?怎么会,怎么会?”中年男子反应过来,不停地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着梁重的眼神说不出是愤怒还是喜悦。

“还想再来一次吗?”梁重手里把玩着短刀,歪着头看向男子。

男子顿时脸色一白,他以为刚才不过是幻觉,可是满手依旧有温度的鲜血让他傻了眼,最可怕的却是那种生命力缓缓消失的绝望感,鬼才愿意再来一次!

可是……

男子神色变幻间,梁重似乎失去耐心一般,脸上的笑容直接消失,不顾男子惊惧的神色,蛮横的将短刀贴在男子右臂上半段内侧的身体上,语调不见起伏的说道:

“这里有几根血管,医学上称之为肱动脉,如果受到锐物刺击会是什么后果知道吗?”

中年男子被面无表情的梁重吓坏了,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每分钟三十升的出血量,你应该有一百四十斤左右吧?”梁重上下打量了一下男子后说道:“换句话说,你身体内的血液会在二十秒内全部流出体外,想试试吗?”

这下男子算是彻底被吓住了,刚才那种血液缓缓流出的绝望感已经让他这辈子都有阴影了,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怎么会把自己治好的,可难保这厮会不会再救自己一次啊?

而且这次……好家伙,这直接二十秒给自己放干?

应该已经差不多了吧?

中年男子神色变幻间,狠狠地咬了咬牙:“我说!”男子深呼了一口气:“臧元忠,是石城臧家的家主,臧元忠……”

梁重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弧度。

我说臧家怎么最近这么安静,原来是搞“外包”了?

看来自己上次给他们的教训还是不够狠。

梁重神色冷肃,用短刀的刀刃轻轻地敲了敲中年男子的额头:“回去转告一下臧元忠,一次换一次,这次他们没得手,算是扯平了,不要再想做什么其他的,否则,我就去把他手底下的那几张牌全给撕了!”

“明白明白!”中年男子忙不迭的点了点头,梁重示意了一下梅瑰准备离开,走之前还不忘抽这厮一个嘴巴。

看到梁重和梅瑰二人似乎真的离开了,男子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再次确认了一下身上没有任何伤后,赶忙拿出了手机:

“老板,事情办妥了……”

“嗯……做得很好。”电话那头赫然传来的是一个雍容的女声,却正是尚瑞雪!

“只是……老板,我还有新的情况需要汇报,您……您一直认为梁重的实力与梅瑰只是在伯仲之间,但是通过我的观察,再加上梅瑰本人的表现,我可以肯定,梁重的实力可能已经高于梅瑰,另外,还有一个很匪夷所思的事情,就是,……”中年男子强忍着不适感,将自己刚才怎么被“放血”又怎么莫名其妙的好了的事情告诉了尚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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