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紧紧锁上的大门,司璃没有丝毫慌张。

据金主美男给她的资料。

摄政王前三任未婚妻,在生病前都曾去过师太妃的紫薇宫,也来过这个景阳宫,无论是哪个地方,现在都与她的生命息息相关。

正好,她借助这个机会,看看这里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朝着殿内走去。

这里虽无人居住,但打扫得干干净净,里面设施整洁无异味,一眼望去,能看得出昔日的辉煌与恩宠。

殿内没看到摆放牌位的地方。

也没有发现异样之处。

倒是有一处内阁,有帘子遮挡。

隐约看去,貌似有东西摆放着。

看样子,牌位就放在了那里,要是有问题也应该就是那里了。

司璃挑开帘子,正要踏进去。

一只修长大手忽然抓住她手臂,将她拉了进去,随后便被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抵在了墙上。

“别动,是我。”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源于金主美男。

司璃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

他正回头看向身后的地方,似乎没发现他们现在这样的距离……太过暧昧。

司璃将手从腰间软剑的把柄处移开,蹙眉道:

“你怎么会在这儿?”

不是说不能进宫吗?

“迟迟等不到司姑娘来西楼,我有非进宫不可的理由。也知你来了宫中,便猜测你也许会来此此处,便在此等了。”容云卿说完,才回过头来看着司璃的眼睛,希望她能理解

司璃点点头。

金主美男虽然没有说因为什么原因,但她很理解。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

“每任摄政王未婚妻,出了紫薇宫都会来景阳宫,所以我只需在此守你这只小白兔。”容云卿低声,略带调侃。

就很神奇。

听到金主美男的话后,她第一反应就是看向自己的胸。

“你从那里看出我像小白兔的?”

闻言。

容云卿视线也随着司璃的视线下移,在她胸上停住,微愣了下,改了口:“咳,不小,应该是大白兔。”

“……”司璃瞬间红了脸。

他没想到金主美男也会想到这方面,气氛瞬间变得尴尬。

这感觉好像金主美男亲眼看过一样。

“公子,要不你先放开我?”司璃立马转移话题。

“这恐怕不行。”

“嗯?”

容云卿微微侧身,让司璃的视线能够看到他身后地上的情况。

地上全都是似字非字的黑色咒文,弯弯曲曲,绕满了整个地面。但时间久远,有些黑色痕迹已不怎么明显,但咒文尽头摆放一张桌子,桌子上是静太妃的牌位。

能让他们站的地方,真的十分狭窄。

但一直这样紧贴着身子,也不是办法。

“这些咒文残缺不全,暂时看不出什么来,要不我们先退出去?”

“也好。”

两人退出来后。

容云卿稍稍后退一步,保持一定距离。

“方才无意冒犯,司姑娘莫见怪。”

“没事,刚刚那种情况,是我也会这么做。”那些咒文虽然残缺,确实很诡异,若是她踏上去,也许真的会跟之前那前三位摄政王未婚妻一样。

随后。

司璃挑起帘子,仔细观察了一下。

依旧百思不得其解后,她拿出空白黄纸和一只类似于铅笔的纤细炭笔,开始在黄纸上将地上的咒文一一画下来。

站在一旁的容云卿。

看着司璃手中的稀奇之物,脑子倏地一痛。

脑海中浮现一幅画面:一只白皙细腻的娇手,拿着类似于司璃手中之物的笔,在空白的纸板上,快速画着一个躺在怪异床榻上的男人,男人身子修长,身着怪异的白蓝条纹衣服,手挡着半张脸,露出大半又欲又完美的胸膛……

仅仅一瞬。

脑海中的画面消失得无影无踪。

容云卿心绪不稳,后退一步,靠着墙面,伸手揉着太阳穴,那股刺痛感才缓缓消失。

“怎么了?”

司璃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赶紧起身靠近他。

“无事,你继续。”

不知为何,容云卿突然摆手,阻止她靠近,目光也变得冷清。

司璃停下脚步,没再靠近,也没多说什么。

而是多看了他几眼,发现没太大问题后,才又继续在黄纸上画咒文。

片刻之后。

司璃画好了,将东西都收进暗袋中。转头就见金主美男站在她身侧,她微微蹙眉不解。

刚刚还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

现在又靠过来了。

“你没事了?”她问。

“嗯。”容云卿点头,低声道了句:“我们出去吧!”

“大门落了锁,我们出不去,风隐呢?”有金主美男在,司璃不担心出去的问题。

毕竟。

风隐一般都守着金主美男的轮椅。

他不在这里,应该是在外面等着。只要金主美男过了辰时没出去,风隐自然会找来。

谁知……

“我称病在偏殿睡下,风隐不得离开房间半步,否则就是欺君。”

“……”

司璃看着他,“那我们是出不去了?”

“清扫景阳宫的人会在明日清晨过来。”不知想到了什么,容云卿面色有些冷,“何人落的锁?丹华郡主?”

“嗯,她有备而来。”

现在看来,丹华郡主与那些病死的摄政王未婚妻有极大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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