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地形都能和设伏想到一块,江景泽该不会有受迫害妄想症吧!

心里正腹诽,就看到江景泽调转马头,朝着来时的方向折返。

“怎么走了?”唐小糖一脸茫然。

那些押运军械的卡车在她身后,马匹飞快跑着,离那些卡车越来越远。

“这样做不太妥吧!”

很快,唐小糖就明白他这么做的用意——喊救兵!

夜里风凉,马赶着风似的,飞快奔着。

唐小糖感觉冷意侵袭,缩着脖子。今天在水里泡了那么久,就连湿哒哒的头发和衣服都是贴在身上被风吹干,肯定感冒了。

没忘记江景泽答应自己的话,不依不饶问,“你还没告诉我,督军大人喜欢什么颜色,还有什么样式的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