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他,晦气!”唐小糖语气不太好。

她心里不舒坦,“大清早,也是他喊我下楼吃早餐,我没犯什么错误,他凭什么说我!”

决心不再攻略程琛之后,她看程琛处处都是缺点。

就先不说程琛高冷,让人难以靠近;程琛动不动就拿枪,动不动就想爆头,有生命危险啊!

“这件衣服……”江景泽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旗袍上,唐小糖身板精瘦,旗袍穿在身上略宽松了些。

刚想说点什么,想到唐小糖脾气不算好,不能听别人说她,江景泽把话咽下去了,“算了、不知者无罪,都怪程琛这脾气太冲了。”

江景泽替程琛解释,“他当惯了督军,习惯了高高在上,你也别和他一般见识!”

“早上的时候,他那个样子说话,是挺憋屈的!”唐小糖佯装委屈地咬咬唇瓣,问江景泽,“这身旗袍是不是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