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邈把拼好的圆球放在好,“你不懂,本王乐在其中。”

摇了摇头,裴云初叹惋说,“王爷的这份乐趣,裴某实在不懂。”

唐邈嘴角抽搐,抬眼看这只小狐狸,“比如你,身边桃花朵朵,本王也不懂你的乐趣。”

“王爷取笑了。”

“年幼时,我记得见过晟王,当时王爷身穿银铠,少年风流,那时候王爷应该是有一腔建功立业的赤忱吧!”

他望着唐邈,当年战役中生还的人不多,他是一个。

只听到唐邈叹了口气,“本王早已经折戟沉沙,前半生这些,就当是做了一场大梦,记不得了。”

“闲来赏花观鸟,等到春来踏春郊游,秋时酒满桂花香,不负四时风月,在封地一隅也没个拘束,时间久了,也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指着裴云初,笑说,“我好心载你一程,你小子可不能害我。”

“王爷要是真忘了,干嘛又载我这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