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初坐在书桌前,捏紧了一封陈年信函,他抬起眼,漆黑眼里充斥着浓烈杀意。

随身匕首从他手心飞出,朝着曾荣的面门。

——铿锵。

匕首刺破曾荣的发冠,头发散落。

曾荣掌心颤抖起来,那张八分相似的脸,那充满杀意的眼神,都似曾相识。

唐小糖抿着唇,把房门拉开,“我去外面给你守着。”

这是他的家仇,一路从兖州到荥阳,再到落雁关,他找到了当年案情牵扯的重要人物。

裴云初目光追随着拿到瘦小身影,眼里浮现出于仇恨完全不同的情愫,直到门扉关上,裴云初才收回视线。

他的眼底,升起了一层冰霜,从书桌前站起来,拖着曾荣走到书桌前。

曾荣死猪似的趴在书桌上,手起刀落,锋利匕首刺穿了他肥胖短小左手,他另一只手也被匕首刺穿,钉在书桌上。

裴云初铺陈笔墨,把毛笔放到曾荣嘴里。

他声音冰冷,仿佛穿透了数九寒冬,“供或不供,全尸或千刀万剐,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