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远在西伯利亚的爸爸妈妈背着我捡了个弟弟这回事1

 沢田纲吉,男,十二岁,正在绝赞离家出走中。

 要说为什么的话……

 前一天的午后。

 在家庭教师的监督下完成了今日的锻炼的男孩从悬崖上爬了下来。

 脑袋上的火呼啦啦地熄灭,让看起来还挺正常的纲吉啪嗒一声在地上摔成了一个纲吉饼。

 “好累哦Reborn——”他拉长了调子。

 手里拿着一个小本本进行记录的家庭教师抬眸看了他一眼。

 “我可不像那些家伙一样会娇惯你的哦。”并且如此冷酷地说道。

 说到这里,他就不由得想起沢田纲吉不在家的话,并盛町或许会遭遇的一场大战——因为难得的假期到来,瓦里安和门外顾问在纲吉在什么地方度假产生了分歧。

 而向来和稀泥的选择人纲吉本人又是一副“都行都好都可以我只要和妈妈在一起就好了”,于是选择权落到了两队人马上。

 在他们锻炼的时候……

 Reborn的目光放得更远,隐约能够从后山的另一边看见阵阵烟雾。

 早就以家庭教师的身份,和沢田奈奈一样占据了男孩身边一个座位的杀手先生摇摇头,隐约有种最终是胜利的人终究是他之感。

 呵,鱼唇的mafia。

 而这边,也没打算免去剩下的锻炼,只是想撒撒娇希望得到一点安抚的男孩孩子气地鼓了鼓腮。

 “Reborn是笨蛋。”

 他小小声地吐槽。

 Reborn抬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于是很是会察言观色的男孩就立刻给自己的嘴上了拉链了。

 【2333Reborn大魔王名不虚传。】

 【崽崽今天也好可爱哦,打卡!】

 【今天比上次爬得更高!崽崽棒棒!】

 今天的沢田纲吉知道自己会被Reborn拉出来锻炼,所以在弹幕们的建议下,选择的是一套耐脏的工装背带裤。

 因为会爬山,途中总会有些磕磕绊绊的,所以选择的是稍微厚一些的牛仔材质,虽说这样爬了下来确实没像是上次的衬衫一样坏掉,但就是让人很热。

 毕竟厚厚的嘛。

 所以纲吉拉长了调子,为自己争取来了更多的休息时间。

 就在他们休息的时候,一只远渡重洋的鸟飞了过来。

 纲吉认得这只小家伙,是死屋之鼠新来的某个成员的异能力,在长距离的通信上有着意想不到的好作用。

 这种事情惯是果戈里会做的,他还曾经不远万里来到日本,然后使用他的能力给纲吉带全国各地的伴手礼。

 ——这件事大概发生在他听说了瓦里安给纲吉带了多少的伴手礼之后。

 当然这不是很重要,纲吉疑惑地接住朝着自己飞来的鸟,亲昵地和对方蹭了蹭。

 然后取下绑在鸟鸟脚上的小圆筒。

 小小的圆筒里面装的鼓鼓的,等纲吉将那个东西取出来之后,才发现那是一张照片。

 真奇怪。

 纲吉想,果果里居然会给他送照片……难道是看见企鹅在北极挖石油了吗?

 这显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他疑惑地将照片展开,是一张合照。

 照相的果戈里在最前面比了个“V”,他揽着一个不认识的少年,而更后面一点,是大概是听见果戈里叫他看过来而抬眸的陀思妥耶夫斯基。

 纲吉看了看两位兄长——嗯,好像没瘦。然后才将目光落到中间的少年身上去。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奇怪的少年。

 首先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他的头发,一般是白色,另一半则是粉紫色(纲吉觉得自己不太能很好的形容)。他坐在笑眯眯的果戈里和陀思之间,看起来有些拘谨,活像是一个被这两个坏家伙绑架来的小可怜。

 但是果戈里是不会给他一张没意义的照片的,要是的话,那也得是他的个人照。

 唔,最多加上费佳。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呢?死屋之鼠的新成员?

 疑惑的纲吉给照片翻了个身,发现后面写了一串俄文。

 飞扬的笔划是立志要在各方各面都超出人类束缚的果戈里特供,已经在家庭教师和来自西伯利亚的几位兄长的督促下吃掉半本俄语大辞典纲吉理所当然能看懂他写的话。

 “捡到一个小……甜心?”

 甜心??!

 纲吉倒吸一口凉气。

 ……

 “阿嚏!”

 遥远的北国,笑眯眯的魔术师先生打了个喷嚏。

 陀思妥耶夫斯基一如既往坐在距离火炉最近的地方,听见这声音,只是抬眸看了看自己的伙伴。

 反倒是另一个家伙像是个小动物一样受惊地看了过来,连眼睛都睁大了不少。

 “您……您没事吧?”

 思衬半晌,他犹豫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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