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拍几张照片,这些姑娘就会服服帖帖,任他为所欲为。

 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只是没想到,这一次居然翻车了。

 阮兴贵一时不确定兰亭暄到底知道多少,可是她连他的药在哪里都知道,别的事情……

 阮兴贵脸色阴晴不定,一咬牙,只好暂时离开梅里特风投。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也暂时不想回家,一个人去开着车在外面乱逛。

 直到华灯初上,外面的天色全黑了,才往回开。

 他家的那个小区,地段还是很不错的。

 但再好的小区地下停车场,也有监控照顾不到的阴影。

 阮兴贵从车上下来,耷拉着脑袋往外走。

 没走几步,从停车场大柱子旁边的阴影里,突然窜出来一个人。

 那人身材高大精悍,一身黑黑灰灰的打扮,还戴着口罩和墨镜。

 阮兴贵都没来得及抬头,就觉得眼前一黑,一个大口袋兜头罩了过来。

 然后后颈一阵剧痛,好像被人砸了一棍子。

 他脑子里嗡地一声,很快人事不省倒在地上。

 阮兴贵再醒过来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睁开眼睛,四周还是黑漆漆的。

 他能感觉到眼睛上蒙了一层东西。

 后颈依然疼痛难忍,阮兴贵低低叫了一声。

 一道明显经过变声的嗓音响起来:“阮兴贵,你的药是谁卖给你的?”

 阮兴贵心想,我在拘留所都没说,现在会告诉你?

 但他还是装着害怕嗫嚅的样子,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知道……我在是酒吧里跟人买的……现金交易……我可以告诉你酒吧的名字!”

 这话也是他在拘留所说的。

 这也是实情。

 但是去那个酒吧能不能查到卖药的人,那就是警方的事了。

 那人却不买账,冷笑说:“是吗?不认识的人会给你新型毒|品?你在毒|贩那里人缘这么好?”

 说着又是一拳,直接砸在他脸上。

 阮兴贵只觉得鼻梁骨都断了,剧痛从下而上,酸到鼻涕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这一拳还没完,接着又有更多的拳脚落在他身上。

 阮兴贵疼得大声叫起来。

 对方马上堵了一只臭袜子在他嘴里。

 接下来就没有再问话,只是泄愤一样痛殴,打得他晕过去才住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