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陪爷爷一会儿,你能等我一会儿吗?”她问。

傅言深没说话。

他只是摁动轮椅,转而来到病房外的走廊上。

随后,他隐隐听见苏翊宁趴在苏国平的床边,轻声忏悔:“爷爷,对不起,翊宁让您失望那么多年。以前是我不好,是我没有顺从您的心意,是我不知好歹……”

许久。

苏翊宁离开病房。

“走吧。”

她吸吸鼻子,音调夹带着浓重的鼻腔,双眼通红。

傅言深依旧一言不发。

两人随后坐回宾利车上。

“傅爷,回家吗?”张弛询问。

坐在后排的傅言深没有回应,只是沉着脸坐在那儿。

他的反常,让两人疑惑。

“傅言深?”苏翊宁以为他在发呆。

结果,他的薄唇轻启,突然冒出一句:“我现在有空。”

“哈?”

苏翊宁一头雾水,歪着脑袋看着傅言深,不懂他莫名其妙说的什么。

直到。

他侧身看向她,黑眸锋芒毕露。

双方对视。

他一字一顿,告诉她:“我说,我现在有空,去、领、证。”

苏翊宁瞪大眼睛,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

她惊讶到结巴:“你……认真的吗?”

张弛同样不敢置信。

直至,傅言深收回视线,言之凿凿:“去拿户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