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翊宁的母亲殷曼清,2003年1月到4月期间,在美国有过三次出入境记录。而沈时礼的两次手术,恰巧也在那个时间段进行。你觉得,是巧合吗?”

“听说你们俩的初遇,是在他回国后出席的第一场宴会上。如果我收集的信息没错的话,当时你就戴着那条项链。这可就真的太奇怪了,我明明记得苏翊宁给我看过,那是她妈妈留给她的遗物。”

“你说,苏翊宁为什么要在沈时礼会出现的场合上,让你佩戴那条项链?巧得就好像,她早就知道这一切,并且故意安排似的?”

沈逸凡的接连叙述,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刺,狠狠地扎进宋希雅的心里。

她无法反驳,甚至发不出声音。

宋希雅苍白着脸色,身体抖成筛糠,全身冰凉刺骨。

“就这,你还不信我?”

沈逸凡来到她跟前,弯腰捡起她掉落的文件袋。

他将它递给她,言辞笃定:“苏翊宁和沈时礼,他们两个早就认识,并且关系不简单。宋希雅,你和我一样,就是一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

听沈逸凡说到这儿,宋希雅感到窒息。

“不!”

她摇头否认:“不可能!她不会!我不相信你说的!我、不、信!”

强硬的留下这句话后。

宋希雅一把夺过沈逸凡手里的文件袋,而后仓惶的摁着电梯按钮。

就好像,远离沈逸凡,就能逃避他所说的事实。

而她的落荒而逃,已然出卖她的内心。

站在原地的沈逸凡,目视着宋希雅逃进电梯的身影,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容。

而来到23楼的宋希雅。

冲进公司的瞬间,她便大声的质问前台:“苏翊宁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