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而感觉无力,从傅言深的身上离开。

骆亦寒席地靠坐在他身边的空地,一双通红的眼瞳满是复杂的眸光。

料想到他流露在外的日子势必非常艰难。

傅言深的心里不是滋味,他道:“是哥错了,早知道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也不该丢下你。至少,不会让你在外颠沛流离。怪我当时不够强大,考虑得不够周全……”

他的道歉,在此时是那样苍白。

而骆亦寒对他的恨意和误解,也因苏翊宁刚才的连番叙述而有所消散。

就像她说的,他们谁都不好过,承受着不同的痛和折磨。

可他一时无法原谅,更无法释怀。

那根横亘在他心头十几年的刺,早已深深的扎根,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根除的存在。

气氛有些微妙。

这时。

短暂消失的苏翊宁,她不疾不徐的重现在他们身前。

看着两人略显凌乱、狼狈的形象,苏翊宁无奈的叹口气,道:“上楼再说吧,你们该不会打算就在这儿认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