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还是让他们两个单独谈谈吧。

毕竟他们是亲兄弟,虽然嘴上不说,但骆亦寒其实非常在乎傅言深,即便他不愿承认,可她知道他对他的感情,兄弟情义远超于对他的恨意。

苏翊宁拿着医药箱离开,之后再也没有返回客厅。

而她的离去,也使得客厅那儿陷入一片沉默,让气氛变得极为静默。

直到,傅言深打破沉默。

“承兮……”

他低沉着嗓音,语气隐忍的唤他。

与此同时,他的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

只是下一秒。

骆亦寒便将他的手挥开。

他的抗拒,让傅言深感到受伤。

可不等他再次开口,只听到骆亦寒将脑袋偏向旁侧,自顾自道:“在地窖藏了十几天后,我饿得头晕眼花,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