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死了,但他的意志和血脉,会摧毁你最在意的一切。而你就算活着,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无能为力……”

说罢,傅言深对他扬起一抹拭目以待的笑容。

而他的这番告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一下下地刺进他最疼的地方。

疼得他倍感折磨,却又无法致命。

前所未有的绝望感,一点点漫上他的心头。

他曾经无法脱困的心牢,如今变成切实的铁窗,将他死死困住,再也无法逃脱……

前方的电视新闻还在播放。

所有关于傅氏的新闻都被剪切拼凑,一遍遍的重复播放。

他曾亲手搭建的高楼,在此刻轰然倒塌,仅剩一片废墟,将他覆没。

“啊——”

当傅言深离开看守所时。

来自傅裕峰的怒吼响彻天际,惊得停在枝丫上的鸟儿,扑翅飞向空阔的天际。

站在路边的他看着它们怔神。

直到,一辆车来到他的身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