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

 成为傅氏成员留在水弥谷的最后一夜。

 翌日,当苏翊宁躺在床上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傅言深的身影。

 她惺忪的睁眼,看着时钟已经指向上午九点。

 苏翊宁掀开薄被起床。

 洗漱过后,她离开卧室走下楼梯。

 木质楼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提醒着她正在下楼。

 洋房的大门敞开,室外的阳光照进来。

 不见傅言深的身影,苏翊宁的眉心微微一蹙。

 张罗搬家的事情去了?

 苏翊宁正这么想着,紧接着,只见一抹高大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只见傅言深系着围裙,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个瓷盅。

 “醒了。”

 傅言深淡定的收回视线,迈步朝着餐桌走去:“我炖了花胶,过来吃点。”

 闻言,站在楼梯上的苏翊宁啼笑皆非。

 “你这是干嘛,准备把我以前做过的事,全部重复一遍啊?”

 她嫌弃的吐槽:“一点新意都没有……”

 话虽这么说,但她还是乖乖的朝着傅言深走去。

 他已为她拉开椅子,冷峻高大的身姿和围裙格格不入,对待她更是体贴入微。

 苏翊宁撇撇嘴。

 她坐下的同时,打开盖子查看。

 花胶的淡淡香味飘进鼻息,和她曾经的配方完全相同。

 见她没有动作,傅言深坐到她的身边,用勺子舀起一勺花胶,送往她的唇边:“啊——”

 他亲自喂她,示意她张嘴。

 每一个小细节中,充满着意图和讨好。

 苏翊宁故意端着架子,不配合他。

 而她的小心思,又怎么能逃过傅言深的眼睛?

 见她不予理会。

 他轻叹一口气,道:“行吧。”

 话音落下,他将勺子转向自己,张嘴准备吃下。

 “诶……”

 苏翊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转头等他:“你……”

 可不等她吐槽他,视线中便袭近一抹身影。

 傅言深的脸突然朝她的靠近,柔软的唇瓣覆在她的唇上轻啄一口。

 黑瞳中满是明媚的笑意。

 “……”苏翊宁愣住。

 靠!感情是故意试探她的!还被占便宜了!

 她恼羞的红脸。

 可不等她发作,刚亲完一口的傅言深,作势就要再亲:“吃它还是吃我,你自己选。”

 “你……”苏翊宁瞪他,“有你这么威胁人的吗?”

 傅言深没有回答,只是眼神戏谑的看着她。

 就在他的唇瓣即将再次贴上她的时,门口走近一抹身影,正巧撞见这一幕。

 “咳咳——”

 张弛咳嗽两声,眼神回避的挪开。

 他斗胆,告知:“那个……傅……傅爷,东西我都带过来了。”

 他的出现,让室内暧昧的气氛悄然消失。

 苏翊宁推开他的同时,张嘴咬住他手握的勺子,而后自顾自的吃起来。

 见状。

 傅言深的唇角满意的微勾。

 他坦然自若的坐在原位,眼神示意张弛走近。

 只见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大小的手提箱,在傅言深的指使下,他将它放置两人的面前,并将它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各种单列的透明文件袋,里面装着不同的证件原件。

 吃着花胶的苏翊宁,她的视线瞥过他们。

 而后,她不明所以的问:“这是?”

 “我的全部资产。”

 傅言深为她细数:“房产、股份、地皮、储蓄账户……”

 “然后呢?”苏翊宁瞥他,“做什么?”

 “作为娶你的聘礼。”

 “哦。”苏翊宁平淡的应声。

 “不喜欢?”

 “喜欢啊……”

 不等傅言深松口气,只听苏翊宁又说:“但你不是说,只要我要,你就把你的所有资产都给我。难道我不愿意嫁给你,你就不给我了?”

 “也给。”

 “既然嫁不嫁都有,我干嘛还要嫁你啊?”

 苏翊宁说着,心安理得的继续吃花胶。

 “……”傅言深黑脸。

 站在桌前的张弛,看着傅言深吃瘪的样子,他忍俊不禁:傅爷,你也有今天!果然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面对苏翊宁的刁难,傅言深无可奈何。

 他轻声叹气时,用余光关注着他的苏翊宁,视线从面前的手提箱中扫过。

 只见角落还有一个四方四正的绒布盒。

 “这是什么?”

 她放下勺子,伸手将它取过。

 尚未得到回应,苏翊宁已将它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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