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平时费了多少精力苦心钻研。

 只是当时他不懂,更没有仔细推敲过这些事,只是一味的排斥她所做的一切。

 不论好坏。

 第无数次,沈时礼的心头百感交集。

 他沉重的闭上眼睛,将视线从厨房那儿抽回,而后迈步往里走。

 来到卧室的他,看着蒙在白布下的床品,依旧是他喜欢的颜色。

 衣帽室、洗手间、书房、收纳间……

 属于她的东西一样没少。

 就好像她随时都有可能还会回来,然而她并没有。

 回到过道的沈时礼,视线落定在玄关处。

 他记得最后一次见她。

 当时的他,因为在游乐场见到她后放心不下,于是想借口回来想看看她。

 结果就撞见她和那个男人在这儿独处。

 这里是属于他和她的住所。

 见到他们俩在一起的那一幕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都变得尖锐。

 也是因他的那句嘲讽,那个男人冲过来打了他一拳。

 她冲上来抱住他,说:“我跟你走!”

 那四个字,刺激着他。

 以至于他走后,一直耿耿于怀。

 当时他以为,她只是意气用事,冲动为之。

 未曾想。

 她是真的下定决心离开。

 她没有带走任何属于她的行李,并不是还想借机回来,而是要与它们彻底割裂。

 包括他。

 以及……

 沈时礼的脑海中,回想起他们的合约到期那晚。

 喝得酩酊大醉的他,模糊的记得她对他说:“如果我说我怀孕了,你怎么办?”

 当时的他,直言羞辱她:“我就知道。为了留下我,你会使尽浑身解数,用遍各种花招将我捆绑在身边。我都没有碰过你,你觉得这样拙劣的理由成立吗?”

 他不记得她当时是什么样的表情,可如今回忆起来……

 是有过的吧!

 只是他当时太不在意她,不在意到根本不记得都对她做过什么。

 “希雅,对不起……”

 沈时礼闭眼,喉结上下滑动。

 他对着空荡的家,对她道歉,尽管她根本就听不见,可他在过去的两年里,已经无数次的进行忏悔。

 沈时礼深陷在愧疚和自责的情绪中。

 直到,他的手机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