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应该快到了。”

 “靠,一个伴郎而已,还耍大牌吗?”

 陆北辰的话音落下,他忽然意识到什么:“不……不会是骆亦寒那家伙吧?!”

 “嗯。”

 傅言深的回答,让陆北辰的语调顿时变得激动。

 “靠!哥,有你这样的吗?你明知道我和那家伙不合,居然还叫上他?再说了,伴郎得是男方的亲友,那家伙算什么啊?他怎么也算女方的客人啊,他……”

 他的话没说完,只听傅言深纠正他:“自己人。”

 醋意上头的陆北辰,根本就无心细想,愤愤然:“他算什么自己人啊?!他……靠!哥,该不会连你也被他拿下了吧?不是说好认我做妹夫的吗?你别倒戈啊!”

 见他越说越离谱,反射弧长到不直接说明就无法看穿的程度。

 傅言深丢给他一个“你没救了”的眼神。

 与此同时。

 他的身后响起骆亦寒那充满辨识度的声音:“就你这样,想成为傅家女婿恐怕有点困难。”

 骆亦寒的出现,让陆北辰即刻进入备战状态。

 他像只受到刺激的猫,弓着背针对来人:“我能不能成傅家女婿,那是我的事!有你什么事啊?”

 与他的激动相比,骆亦寒倒是淡定。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妖孽的弧度,挑挑眉尾,饶有兴趣道:“不如你问问绵绵,有没有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