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传来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然而没有一个人胆敢上前阻拦。

 他们回避着视线,一个个表情紧张。

 而他们的四周,封闭的环境内,墙面挂着各种不同的摆件——有作为武器的刀具、棍棒、猎枪等,也有各种摩托车头盔、防护服等。

 其中一面挂着网面,上面用夹着许多形形sè • sè 的照片,以及在它的后方,透过间隙能够看到一面绘有图案的旗帜。

 被各种照片遮盖的它,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布面已经泛旧破损,在它原来的图案基础上,留有颜色深浅不一的新的图案。

 是一朵盛开的绣球花。

 它的存在,与强硬冰冷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更是与此时的气氛极不协调。

 “啊——”

 在男人的惨叫声中。

 头盔的挡风前盖倒映着人群的中心。

 而拿着棒球棒的男人,此时就像一只发疯的猛兽。

 攻击性极强,气焰更是凶猛。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铆钉皮衣,寸头染着红发,耳朵上有着连排的耳洞,从脖颈开始便有纹身的痕迹。

 拿着棒球棒的他,此时面露凶狠,硬朗分明的五官此时狰狞而扭曲。

 左侧的断眉打着眉钉,双眸此时露着凶光,也映着倒在地上的男人的模样,他流淌出来的鲜血在他的眼中浸染出一片红色。

 像是燃烧的火焰,愈发强烈。

 在他再一次用双手扬起棒球棒,情绪失控得意图给对方最后的致命一击时,倒在血泊里的男人颤着手,他出于求生欲用仅存的力量和意识,双手抱住他的脚踝。

 “沉……沉哥……”

 男人发出艰难的呼唤,求饶:“求求你……饶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