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话音落下。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吓得倒吸凉气,并且诧异地瞪向跪在地上的男人。

 他们什么都没说,却好像又在向沉泽证实——他们所有人都已知这个消息,并且证实过这个消息是真实的。

 男人提及的标签,让原本疯狂的沉泽猛地冷静不少。

 他停下挣扎,眼瞳危险的眯起。

 “你说什么?”

 沉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对他进行确认:“你说他连续斩获三届gp世摩大赛冠军?”

 感受到沉泽的情绪变化,男人吓得不敢说话。

 在场的其他人,也纷纷跟着吞咽口水。

 “怎么可能?”

 沉泽摇头,他不愿接受这个现实:“不是说他残了?因为残疾才彻底退出摩托圈?不可能……那家伙好手好脚的,他……”

 意识到什么的沉泽,脸色变得难堪,双眸的深处有情绪在翻涌着。

 与刚才的猩红、凶狠、弑杀不同。

 此刻涌现的情绪中,还有着深藏的痛苦和逃避。

 如同一个嗜血如命的恶魔,被固封在他无法脱离的枷锁中,那些无形的东西折磨着他,让他痛不欲生。

 “啊——”

 沉泽烦躁的怒吼,再次奋力的挣扎:“究竟踏马的怎么回事?!你们都踏马的知道些什么?!”

 他怒不可遏,深受刺激。

 在他愤然的挣扎之下,他以旁人无法抵御的力量重获自由。

 不等众人再次控制。

 沉泽已经率先取过墙上的一把猎枪。

 他直接上膛对向众人:“说!!都踏马的给我说!!否则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他双眸猩红的看着他们,一副要大杀四方的凶残模样。

 此时的他,理智被痛苦所取代。

 他阴狠又疯狂,俨然不给他们留任何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