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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陆北辰的身体状况。

 从格桑市返回北城的他们,分别坐在两辆车上。

 陆北辰由救护车护送,随行的医生和傅绵绵与他同坐一辆车,陆老太太则和来时一样,乘坐她的御用豪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行驶。

 经历大半天的车程后,他们终于抵达陆氏公馆。

 家中的佣人早已待命。

 提前做好准备的众人,将陆北辰安顿至他的卧室,直至他躺到床上。

 家佣进进出出的忙碌。

 待到一切结束,卧室剩下来时的三人。

 被安顿躺在床上的陆北辰,看了一眼站在那儿的陆老太太,问:“奶奶,您还不走吗?”

 陆老太太无语,嫌弃:“有你这样用完就弃的?过河拆桥的小兔崽子!”

 “哪有啊,这不过哪拆哪都是自个儿家嘛……”

 陆北辰说着,瞥了一眼自己的床,不满道:“不行,这床太小,我怕绵绵睡着不舒服,等会儿就让人给我换张大的,搞个三米的!施展得开!”

 “你都这副样子了,还施展个屁!”

 陆老太太毫不留情的泼他凉水。

 陆北辰不服:“你咋知道我施展不开?我猛得一批好嘛……”

 祖孙俩的车开得太快,一上高速就直接停不下来。

 在旁的傅绵绵,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她尴尬又窘迫,为难的看向陆老太太。

 “陆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