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

 来自沈时礼的一句话,让在场的几人纷纷诧异的看向他。

 然而。

 面对他们的视线,沈时礼却是心意已决的样子。

 他拿着筷子,站在常安的床边,金丝边眼镜后的双瞳,没有任何情绪的看着常安。

 感受到他的目光,再加上他的主动包揽。

 常安的心咯噔一下。

 知道他和米娅之间的情感纠葛,常安领会沈时礼的用意——他这是吃醋米娅喂他。

 与其让他吃醋,不如让他亲自杜绝。

 但他喂他吃饭未免过于尴尬。

 “不用了。”

 常安说着,抬起手来:“我自己吃就好。”

 话虽这么说,但是他的双手并没有愈合到能够自如应对生活的程度。

 经过这两天的休养,他受伤的伤口才刚有愈合的倾向,缠绕着的纱布明显干净许多,鲜少能再看到血液的痕迹。

 每天都有给他检查并且亲自上药的米娅,知道常安的伤口情况。

 让他自己吃饭,无疑会牵扯到伤口。

 “还是我来吧。”

 米娅说着,对沈时礼伸手,眼神示意他将筷子给她。

 然而,沈时礼不为所动。

 对于她喂常安这一举动,包括这几天她天天给他准备餐食,调制药物亲自给他换药等等。

 这些行为,都让他觉得很吃醋。

 外加她现在带着压迫的眼神,逼着他就范的样子,更加让沈时礼感到吃味。

 她这是要为另一个男人,和他唱反调的节奏。

 沈时礼的心里憋着一股闷气。

 而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一直没有让步的动作,足以体现他的内心。

 米娅浅浅吸了一口气。

 就在她准备给他讲道理的时候,原本一直坐在沙发座上的骆亦寒,忽然起身朝他们走来。

 “好了好了,到此结束。”

 骆亦寒从沈时礼的手里拿过筷子,对常安宣布:“哥哥勉为其难喂一下你,皆大欢喜。”

 他说着,另一只手拿起饭盒,夹起一筷子米饭就要喂常安。

 骆亦寒突然间的动作,加上他的这一声称呼,让常安感觉不自在。

 他低着脑袋,小声:“什么哥哥……”

 感受到他语气中的嫌弃,骆亦寒故意接话并强调:“骆哥哥?亦寒哥哥?我都行。”

 见他居然还厚着脸皮往下说,常安无语的撇嘴。

 而骆亦寒则再次将米饭递近他的唇瓣,带着威胁的口吻道:“吃,再不吃你就要再次面临死亡选择,你想让他们俩谁喂你?”

 “……”常安被问得无言以对。

 不想他们因他闹矛盾,更不愿意给他们添麻烦,于是他半推半就的张嘴,接受骆亦寒的投喂。

 见他接受,骆亦寒的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这还差不多。”

 他哼声并告知:“吃了我喂的饭,以后就得叫哥哥了。”

 “呃……”

 吃着饭的常安,因听到骆亦寒的这声通知,他一个呛喉,猛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安静的病房内,只剩下他剧烈咳嗽的声音。

 眼看着他的脸色涨得通红,面色略显不适,米娅主动上前拍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