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骆亦寒喉间漫上一次猩甜的血腥味,整个视线都跟着恍惚几秒。

 而原本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睡着的常安,伴随着他踢腿的动作,他整个人就像是被上了发条一样,倏地一下弹起并且攥紧双手摆出格斗的姿态。

 那本能反应,根本不由得思考反应。

 直到。

 “咳——”

 骆亦寒难受的咳着,迟迟没有缓过来。

 他的胸口疼得快要碎掉,可是双手甚至都没办法抬起来抚慰,整个人就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一样。

 骆亦寒满脸痛苦。

 而看清他的模样,常安眼中的凶狠和杀气,在顷刻间消退不少。

 他的眉心紧紧皱着。

 一脸凝重的看着他。

 “你怎么进来的?!你想对我做什么?!”

 常安不悦的质问。

 尽管他没有再次进攻,但双眸明显流露着不满的神色。

 他的瞳色充满危险。

 好像他不回答他的话,他随时都有可能发动二次攻击。

 他身上散发的阴暗气场,激发着骆亦寒本能的求生欲,他艰难的吞咽着口水,努力平复着自己。

 “我……”

 他告诉他:“我本来只是想来……叫你下楼吃饭……发现你反锁着门……就去拿了钥匙……这里……是我家啊……”

 骆亦寒说着,继续对他解释:“我……还能对你干嘛?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踏马……喜欢男人吧?老子……性取向正常……好吗?”

 他艰难的接着道:“我……要是真想对你……做点什么的话……我踏马直接上不行吗?我……干嘛还给你包扎伤口……”

 “我就是看你睡得不舒服……所以才……想说抱你上床……”

 骆亦寒疼得悔不当初:“早知道……就踏马不管了……痛死……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