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泽的话音落下。

 陆北辰的眉心蹙起,他不解的看向边上的他:“你说什么……”

 面对他的询问,沉泽侧眸看向他的双眸中,流露着慢慢的仇恨和讥讽。

 “呵,怎么?”

 他冷笑着,问他:“敢做不敢当,忘记当年是怎么害死她的了?”

 听着沉泽的控诉,陆北辰感到莫名其妙。

 “你什么意思?”

 他不悦的反问:“什么叫当年怎么害死她的?你是说我害死了沈知夏?你……”

 陆北辰紧蹙着眉心,联想到傅绵绵对他的指控。

 他猜,一定是这家伙从中作祟。

 想到这儿。

 陆北辰问他:“你认识沈知夏?她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和她压根就不熟,从来就没有什么交集,我……”

 他的话没说完。

 陆北辰的撇清关系,让沉泽的情绪顿时激动。

 “你踏马!!”

 沉泽上来就直接给了陆北辰一拳。

 手脚都打着石膏的他,因外力的影响,脚步不稳直接倒向地面。

 而沉泽并没有放过陆北辰。

 当他倒在地上,他反而借力坐在他的身上,挥拳再次泄愤。

 连续几拳狠狠地落在陆北辰的脸上。

 直到。

 陆北辰伸出他的左手,用力地包住沉泽的拳头。

 他的表情隐忍,语气不悦:“你踏马就不能好好说话?!就算你想让我死,死也要让我死得明白吧?!”

 陆北辰的心里一样憋着一股气。

 他不解也不明白。

 这其中究竟发生过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他总觉得,他们隐瞒着他什么。

 而陆北辰的这句话,让俯身架在他身上的沉泽,他的下颌线用力地绷紧,他的脸色难堪着,本就握紧的拳头在此时更加用力。

 沉泽咬着牙,双眸凶狠的盯着身下的陆北辰。

 在他的拳击之下,他的脸上已经挂彩。

 可沉泽丝毫不觉得解恨。

 想到沈知夏的死,他心中的仇恨就难以消除。

 “呵。少踏马给我装蒜!”

 沉泽说着,对陆北辰唾弃后,他直起身体面向对面的山丘。

 那儿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光。

 即便有月光洒落,依旧只能看见乌压压的树林。

 可他能看见。

 也只有他很清楚——沈知夏安葬的位置,她的墓碑在那儿,她所在的位置能够俯瞰整条山道。

 是她生前最爱的山道。

 她说过,不管当下的压力有多大,不管有多不开心。

 只要来这儿骑上一圈车,就能扫空她所有的负面情绪……

 所以在她去世后。

 他用尽当时的所有积蓄,买下对面的那座山。

 让她日日夜夜能够看到它,希望能够用这种方式让她感到开心。

 只不过,她再也没有机会,亲自来这儿骑上一圈。

 每每想到这儿。

 沉泽的心就用力地揪疼。

 而这一切的导火索,都是因为……

 站定的沉泽,仇恨的侧眸看向倒在地上,正在艰难起身的陆北辰。

 “卑鄙小人,为了赢得比赛就动手脚玩阴的,你以为以此剔除队友就能保住你三连冠的宝座?”

 沉泽鄙夷的看着陆北辰,对他控诉:“输不起的小人!今天我就要为知夏姐报仇,让她看看害死她的人,究竟是怎么被我打垮的!”

 听着沉泽的连番控诉,坐起身来的陆北辰,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三连冠的宝座……

 他提及的这些,让他联想到几年前的比赛事故。

 陆北辰不禁仰起头,看向沉泽并对他确认:“你指的……该不会是gp世摩大赛吧?沈知夏……是在那次比赛事故中去世的?”

 见他一副无辜的模样,对他发出询问。

 沉泽感觉可笑至极。

 “你少踏马装傻!!”

 他愤怒的对陆北辰说:“知夏姐的死,和你脱不了干系!!最后那场比赛一共也就十个人,就你和另外两个混蛋活下来了,始作俑者必然是你们的其中之一,你就是最大的嫌疑犯!”

 这莫须有的罪名,让陆北辰的眉心紧紧蹙起:“关我什么事?我在这之前连沈知夏是谁都不知道,我……”

 他的话没说完。

 陆北辰反复撇清的关系和他说的话,在沉泽听来都是狡辩。

 “你踏马给我闭嘴!!”

 他气炸的打断他,并且开门见山道:“不管是谁,你们三个谁都别想好过!我要让你们都给知夏姐陪葬!”

 沉泽说罢,对陆北辰下达最后通牒。

 “你要是不想给傅绵绵收尸的话,最好老实一点听我的安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