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鹂抽出花枝戴在头上,说道:“好东西我都喜欢。”

    话说得俗浅,却也算是真性情。

    她簪花的手停顿片刻,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很快又没了异样。

    “这花是给我了吗?”

    魏玠笑着看她。“给你了。”

    薛鹂喜滋滋地抱着花回到了琴室,门吱呀一声关了,屋子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她这才将花枝挨个捏了捏。或许是因为她知晓魏蕴救不了她,当按到了几处柔软后,她竟比自己想象中要平静得多。

    她抽出其中的字条,而后拍了拍门,说道:“我有事要见表哥,你去唤他一声。”

    魏玠来的时候,薛鹂正坐在书案前,花枝散落在地,她将手里的东西捧给他看。“魏蕴在花枝里塞了东西。”

    魏玠面无波澜地应了一声,蹲下身柔声问道:“她说了什么?”

    “她想救我出去,与我说了几个时机,趁玉衡居守卫松懈的时候将我送走。”薛鹂面色为难,无奈道:“她也是好心,表哥莫要为难她。”

    薛鹂又道:“想必她只是猜测,未必知晓我在玉衡居。若日后出了什么纰漏,对你我都不是什么好事。我若不理会她,不久她便会打消疑虑……”

    如今之计,便是将她送出魏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