浠水河畔,春光泄漏,周围的桃花开的正浓,嫩草也渐渐从土中探出脑袋,河面上波光粼粼,空中柳絮飞扬。

 一棵粗壮的桃树上,一个红衣少年躺在上面,拿了一壶老酒,不时的喝上一口。

 这时,一群小姑娘从远处走来,笑的花枝招展。

 红衣少年定定的看着人群中穿着蓝色广袖流仙裙的少女,心里计算,他们还差几步。

 当这群少女走到树下时,红衣少年在心里默念:“”三,二一,念完之后,少年身子一斜。

 夜裴柔听到动静下意识的往旁边一侧,只见,在浓浓的桃花中,一个穿着红衣的俊俏公子从树上掉了下来,花瓣也随着少年纷纷飘落。一眼万年。

 见是一位俊俏公子,夜裴柔脚微微一用力,便施展轻功将人接了下来。

 微微一笑,“公子下次可要小心了,不一定每次都遇见像本姑娘一样乐于助人的姑娘了。”

 夜裴柔原本也只是想口头调戏调戏着俊俏公子,谁知,这俊俏公子哥儿还当真了。

 “姑娘所言极是,谢某谢过姑娘出手帮助,否则,这一摔没个半年怕是好不了。”谢随笑到。

 原本想怪谢随不长眼睛的世家小姐,看到怎么好看的公子纷纷羞红了脸,不好意识再提打搅她们踏春的事。

 不过下一瞬便反应过来,为什么她们不会武功,早知道,就应该和夜姑娘一样了,练个武功包俊俏公子。

 不过,就算是夜姑娘救得谢公子,也不代表她们没有机会。

 于是,

 一位穿着黄色罗裙的小姑娘朝谢萧走来,“夜姐姐,刚刚多亏有你,不然,谢公子可就掉到地上了。”

 谢随听到她的话,微微挑了一下眉,“汪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夜姑娘回我本公子自然记得,可,本公子与姑娘可没那么熟,汪姑娘以后说话可要注意了,不然容易招人误会。”

 袖口之下,一双芊芊素手攥得很紧,指甲插入肉中也毫无知觉。

 可面上却是一副知错了的表情,“谢公子说的是,是清清逾越了,瞧我,连个话都说不好,怪不得……”

 夜裴柔听到汪文清的话,一把隔着衣服抓着她的手腕,“清清,你已经很好了,不必妄自菲薄。”

 夜裴柔听着她自己说的话,心里都快吐了。

 汪文清听到夜裴柔的话,心里十分火大,你刚刚谢公子说话时你怎么不当好人呢?马后炮一个。

 但面上却微微一笑,“夜姐姐也不必安慰清清,清清今日身体不适,便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