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政楼前汇合的几人好一阵寒暄。江山丰挺能说会道的,一会儿恭维张园园好像瘦了,一会儿又说陈燕皮肤白了不少。没一会儿,在场的八个女生都被他夸了个遍。
江山丰扶了扶黑框眼镜,看着李倩说:”李倩,听说你结婚了,办酒也没有请我们老同学去热闹热闹?”
“我们在老家摆酒的,怎么好意思麻烦同学们这么大老远的过去?要是给你们发了请帖,你们嫌远不想来,那我不是很没面子?”
江山丰自己也笑了,“嫌远不至于,不过多半是没时间。不是我这种学习狗,就是他们那些上班汪。清闲的估计没几个。看样子你这是已经怀孕了?”
“难不成你觉得我像是胖的?”李倩叉腰挺了挺肚子。
“那不能,这是几个月了?”
李倩觉得一群人里面还有几个平时不怎么一起玩的,围在一起讨论自己的孕肚这种私密话题好像不太合适,转化话题聊起了别的:“山丰,你也快毕业了吧?”
“还有一年。”
李倩又好奇地问到:“你的课题是什么啊?学习忙吗?”
“就那样呗,给老板打工,累的跟死狗似得,还总挨批。”
“听说你们老板是大方的了,活多归多,给下面的博士硕士们发钱也爽快,该毕业了也一般不卡人。”素素接着又八卦的说,”我听说外贸大学那边有个女博士被逼得在她博导那栋楼跳楼了。”
“不是吧?咋回事?”众人惊讶。
“我有个高中同学上的是那所学校,从她那儿听来的。据说那博导只招女研究生,经常安排学生们去饭局拉项目。这个跳楼的女博士长得又漂亮,学术水平也可以。读博期间发了六七篇SCI都不是自己的一作,很多连二作都没有混上。毕业论文也被博导否了又否,拖了两年了还不让她毕业。”
“这是学术造假,她可以举报的。在我们学校,导师都不挂学生论文的一作的,贡献力度要是不够就连二作也不能。”李倩觉得很不合理。
“国情不同,你要敢举报导师你就得抱着鸡蛋碰石头的决心去的,你碰个头破血流,他不一定有事。”江山丰淡然的说到,一副见惯不怪的样子。
“那她学术水平不是不错吗?怎么还延期了两年没毕业?”李倩搞不清这里面的道道,继续发问。
“导师有一票否决权的,导师都不认可的毕业论文根本就轮不到答辩。看她人长得漂亮,学术水平又高,这种便宜劳动力,能多压个两年是两年。”江山丰看着一脸懵逼的李倩,继续解释。
素素连忙附和,“就是这么个情况,据说这个女博士拎了东西去找博导说好话,好说歹说人家就是不给她毕业,她想想自己都快30了,一个想不通就冲上了楼顶,跳下去前还喊了话,这才纸包不住火。”
李倩被这消息冲击得胸闷气短,心情都不好了。转头看着江山丰问到:“国内的学术氛围都是这种情况吗?”
江山丰笑道:“那不能,也就是个例。哪个学校都存在有压榨学生的导师,但是大部分导师还是有分寸的,对自己的学生也还可以。一般来说,顶多也就是占你个一作。要毕业了该给你介绍人脉或安排工作的时候,多数导师也都是会帮忙的。”
“听沁茹说你现在也在沐城工作,在哪个公司做什么呀?”江山丰看出来刚刚的话题给李倩搞得心情不佳,换了个话题聊了起来。
“我在卡卡做翻译。”刚才的话题让李倩兴致缺缺,没了谈兴。
大家叽叽喳喳的对李倩的工作表示好奇,李倩只好大概的又跟大家说了一下自己的工作内容
接下来其他人又在食堂,图书馆门口,教学楼,运动场等等场地拉着沁茹扮演了她们从记忆中翻出来的精彩片段。虽然道具简陋,肢体动作与表情也比较夸张不真实,但是大家还是有一种时光又回到了过去大家都还正同学少年的感觉。
逛着逛着孕妇的膀胱就hold不住了,李倩拉着素素两个人脱离组织一起去上洗手间。
去洗手间的路上两人拉着手,边走边聊。
“素素,你跟其他同学们还有联系吗?”
“男生多数也不联系了,女孩子大部分还是逢年过节会发个祝福,微信朋友圈点点赞。”
“今天我看刘娇娇好像情绪不太好啊,一直很安静的。她好像是在本校读的研,对吧?”
“是啊,跟汪鹏,秦爱娣,曾峰,江山丰几个一起在本校读研的。后面本校读博的就江山丰一人了。曾峰去了美国,其他几个毕业就各奔东西了。”
“刘娇娇跟汪鹏硕士毕业后怎么没有一起去圳市?两人都留在了沐城吗?”
“没有,汪鹏考了公务员去了海南,刘娇娇自己回了圳市,毕业没两个月就分手了。然后她就又来沐城了。”
“他们大二就在一起了,这么多年的感情说分就分了?”
“一开始这感情也不纯。”
素素不屑地“哼”了一声。
李倩惊异到:“怎么啦?这里面难道又有什么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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