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袖进厨房那边的腊肉棚子,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棚顶挂着新做的腊肉,一块紧挨着一块,顾兰芝皱眉。

 “这距离太紧凑了,看来得重新弄个棚子了。”

 转了一圈,从里面出来,迎上她相公,“相公,咱家这棚子小了,咱得换个地方盖棚子,想想哪里合适?”

 她相公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洗了洗手,看着院子,他家指定不行了,那边是他娘家,这东面他家往外扩也没多大,做厂房小。

 “要不咱们都挪到河边去?就是没井水。”

 徐清林想着,开春那边也是要养东西,不如就整体规划在那,省的来回跑,河水干点啥方便,唯独不足就是没有井水。

 他媳妇想想,好像也就那合适,井水不便利倒也无妨,大不了从家里拉些井水过去。

 “也行,河边还有谁家底要卖,打听打听,不行就找村长问问,有没有闲置的地。”

 她相公点头,“中,忙完我去问,定下来咱们开春就能干了。”

 说完话,就去忙其他的事去了,顾兰芝看着自己家,琢磨着心里的样子。

 她想着一定要给自己弄个单独的浴室,卫生间,可不能在用盆子,实在不舒服。

 转身回屋,看着哄孩子的小姑子,“妹子,新婚还习惯不?”

 说话间打量着她小姑子,弄得新媳妇羞红了脸,“挺好的,嫂子,你咋突然问这个了?”

 呵呵笑着走到炕边,伸手摸着她手腕,小姑子瞬间明白她要干啥,“嫂子,俺们成亲还没一个月呢,哪有那块。”

 “眼看着不就一个月了,俺得对你负责,可别有喜了都不知道,在干那么重的活,俺舍不得。”

 “嫂子,没有啦,我就做个饭,照看奶奶,大哥和相公干力气活,不让俺做的。”

 羞涩的收回手,逗着小侄女,顾兰芝笑了,“好好,要是感觉不对,记得和我说。”

 小姑子点头,心里想着她嫂子懂医术是好,可是这心有点急了,自己前些日子刚来的月事,怀孕估计的几个月以后了。

 羞笑着陪小侄女玩,她嫂子耸了一下肩膀,摸了一下孩子的小脸,“妹子,等你自己带娃的时候,都得比我熟练了。”

 “瞧你这一天哄的嫣儿,她多开心。”

 小姑子扬着脸笑着,“是嫣儿好待,哪有小丫头的娇气,嫣儿一定是个聪明的小丫头。”

 说话间,伸手抱起了小侄女,“嫣儿,小姑姑说的对不对?”

 徐嫣张着小嘴笑了笑,撅着小嘴说了声,“姑,姑。”

 小姑子笑了,“嫂子,你听嫣儿叫我了。”

 “是,俺听见了,嫣儿乖,以后多叫你姑姑,让她听个够。”

 说着话,抿唇笑了一下,王林从屋外走了进来,“小宝贝会叫姑了?叫声姑父听听。”

 徐嫣眨着眼睛看着向她走过来的小姑父,拍着小手,努着嘴,“小,姑,父。”

 说的很艰难,但吐字清晰,王林听得心里美,笑脸跟花一样灿烂,掸了下身上,搓搓手,伸手抱起徐嫣,在屋子里转圈圈。

 “乖宝真听话!”

 顾兰芝拂袖笑着,他媳妇伸手拦着,“当心吓到嫣儿,快把她放下来。”

 屋子里笑语声声,院子里的工人欢声笑语,这一天很快过去了,连着数日,隔院很消停,他家进度也很快。

 京城陆续出货,城里铺子照常火爆,酒楼订单也陆续增长,顾兰芝天天数银子收账,而钱庄她直升VIP客户。

 换碎银也好,存整银也罢,只要她去,掌柜的准是亲自接待,好茶好位置候着。

 时不时去医馆坐诊,虽身价小有变化,但她治病从无架子,这天刚进医馆,乔掌柜就迎了上来。

 “刚说您一会来,您就进屋了,这有位病患,您看一下。”

 顾兰芝看向乔掌柜,“疑难杂症?”

 她知道若不是乔掌柜断定不了的,不会这么急着让她去看,一定是有出入的病症。

 乔掌柜点头,两人往内室边走边走边说着,里面人病情的事,“这人我判断是眼疾,影响他的视力,前些日子用过药,效果。”

 乔掌柜说到效果时,摇了摇头,她明白了,怕是药效果不理想,“我先看看,咱们在定方案。”

 乔掌柜点头,抬起帘子,让她进了内室。

 只见那人一身戎装端坐在椅子上,身边还有两个锦衣着身的人陪着,从这几个人的打扮上看,估计是从军的。

 看一眼乔掌柜,欠身向着那人点了一下头,“我是这里的大夫,姓顾,劳烦您把手放桌子桌子上。”

 那人寡淡的嗯了一声,将手放在桌子上,走过去坐在椅子上,伸手摸着脉象。

 此人内火旺盛,心脏还有问题,看样子这人脾气不大好,两个手腕摸完,起身站在那人眼前。

 “我看一下您眼睛,请您别介意。”

 转身温水洗了一下手,拭干再次走到他跟前,温热的手指轻薄开他的眼皮,眼睛浑浊无光,还有充血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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