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吃也得吃,娘看着呢。”

 “是啊,夫人已经说了,我们必须吃,嫣儿小姐,不知下次我们会用什么新鲜的。”王子旭一句话提醒了他们。

 两姐弟猛地坐起看着他,“师哥,你想用什么?整只猪,羊,还是?”

 王子旭猛的摆手,打断他们的话,“算了,我不想在听,估计几月都不想吃肉了。”

 晚饭准备的兔肉端上桌子,徐清林看着王家公子,“子旭,我府里的饭食你可吃得惯?”

 “将军府的东西很好吃,子旭吃得惯。”王子旭看着眼前的那一盘兔肉,说着违心的话。

 徐清林唇角扬了一下,“那我看着你盯看着兔肉,为何不吃,是不合口味还是这种做法你不爱吃?”

 王子旭整个人傻了,自己的话给自己下了绊子,尬笑一下,“是今中午吃的肉多,一时间吃不下,谢将军挂记。”

 徐清林嗯了一声,说着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多吃,王子旭无奈,迎着头皮夹起兔肉吃着。

 一旁的顾兰芝抿唇笑笑没说话,看着她的两个孩子使着眼色,两个孩子在他们娘的眼神逼迫下,吃兔肉。

 又是一顿无奈中吃完饭,王子旭吃过晚饭辞别将军府,刚出府门坐上车子,胃里难忍至极。

 好不容易坚持到了家,吩咐下人准备一碗消失的汤水,去了他爹的房间。

 王太医端着书看着,听见门响抬眼看了过来,“旭儿回来了,今日如何?”

 王子旭捂着肚子坐下,和他爹叙话,他爹听完和他预料的一样,人傻在了那里。

 半晌没动静,王子旭叹气间,他爹缓过神,“真的如此,血淋淋?”

 “嗯,孩儿再也不想吃肉了,不知明日夫人会用什么法子折磨我们,爹,能告假吗?”王子旭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爹。

 王太医听得汗毛竖立,饮了口茶压压惊,深沉的吐了一口,“不行,手术爹不懂,满朝至于他一人会,你坚持坚持,明日爹给你背点清淡的,回房休息去吧!”

 王子旭嗯了一声转身出去了,见着门关上了,他爹揉了一下僵硬的脸颊,冷汗都出来。

 虽见过血肉模糊的伤者,可是亲自剖开的没有,那是何等大胆,汗颜。

 第二日晨起,王子旭吃过早饭,跟着父亲入宫,一连几天都未曾来过,今日想着太医院办完事再去。

 刚进太医院,众太医纷纷看向他,“子旭,来了,怎么今日无事?”

 “听说子旭和顾神医学习医术,不知如何?”

 “太医院迟迟没有掌管人,不知顾神医那边可有想法?”

 王子旭被问得有些惊慌,自己学医不假,可也没打听人家事的习惯,拱了一下手,“我师父从未提及这些事,我还有事就不叨扰各位师伯了。”

 整理好自己的书,点了一下头匆匆的走了,王太医轻咳一声,“各位手里的事都做完了?我儿学习医术也是了侍奉圣上,至于其他事,他一个孩子怎会揣测他人之意。”

 “王太医说的极是,子旭虔诚学习,我们很是欣慰。”

 “我们也是关心贤侄,不可揣摩,都忙去吧!”

 人云亦云,纷纷散去,王太医阴沉着脸,翻看着书,想着刚刚的事,他儿子不能在离开太医院,是非不可言传。

 王子旭离宫之后,深吸一口气,刚刚被众太医围堵,此时再看宫中,有种不想在回来的感觉。

 转身上了马车,去了将军府。

 顾兰芝和他两个孩子早已府里等着,她女儿摆弄着手术刀看着凉亭外,“娘,我还要等吗?”

 “等,他是新进太医,这会估计在宫里,稍等片刻。”顾兰芝淡道。

 话刚落,王子旭匆匆的来到凉亭,“夫人,子旭来迟了。”

 顾兰芝抿唇笑了一下,请他坐下,今日所学缝合,弯头的银针穿着缝合线,看着他的操作,三个孩子相继学着。

 这里线结如何打,那里针尖刺在那,每一下不容分毫出差,学了一会,王子旭剪断线,看向他师父。

 “夫人,子旭有话不知当问否?”

 “有话但说无妨。”顾兰芝似乎看懂他的眼神,知道他要问什么,便应了下来。

 王子旭沉了一下气,大胆的问着,当年为何没有留在宫中做太医之事,“夫人若是留下,我想太医院定在您的督导下,更上一层。”

 顾兰芝眸色淡淡,勾起嘴角,“女子在朝为官为数不多,那年我有孕再身更是不变,没留在宫中是我性格所致,我更向往游历山河。”

 王子旭嗯了一声,“夫人所言极是,今日我随父亲入宫,不想太医们问我您是否有意任职太医,我一时间不知,便匆匆回了,还请夫人见谅。”

 “哎,随他们说好了,太医院有你父亲,我怎会夺人所好,再则我一妇人不适合。”顾兰芝淡声说道。

 王子旭眉头微蹙,扶衣而跪,“子旭并无此意,夫人莫怪,家父是想拘泥那个位置,圣上并未恩准,想必是年事已高,不适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