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兰芝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玉扇书生,“这是你想要的答案,师父遗训,若是有朝一日遇见你,给你留个活路。”

 玉扇书生接过信打量一下他们,展开信纸看着,上面写的很清楚,当年欧阳智和师父云游四海救下孤儿的玉梅,便一起学习。

 随着时间的推移,师兄妹医术比肩同齐,而后因为衣钵之事,玉梅起了贪念,下剧毒胁迫她师父交出无毒秘籍,得手之时欧阳智回来了。

 两人打斗一起,玉梅败了,就在欧阳智拿到秘笈放她离开之时,玉梅抛出暗器,伤了她师哥,秘籍被她带走了。

 “你娘离开后,研究秘籍,甚至用人来做药引,而你是她自己造成的过失,不阴不阳。”

 “我不知他为什么没有杀了你,师父没提,而这些事是我师父在边关时,偶遇你娘她告诉我师父的。”

 “从那一次见面我师父就没了,我想你娘应该也是那次见面后离世的吧!”

 “据师父说秘籍已经毁了,你所学的是你娘教的,我不想杀你,但也不会留着危害其他百姓。”

 顾兰芝抬手摸了一下头发,五根银针飞了出去,直击他的穴位,噗的一声,鲜血喷在了信纸上。

 玉扇书生苦笑几声,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过失,我不过是她的药引,谁能体会到我的痛苦。”

 “是她临死前说欧阳智抛弃了我,杀了我母亲,可是我是谁,谁能告诉我?哈哈哈!”

 犀利的笑声响彻整个深夜,痛苦哀伤融合着,让人心痛,所有人看着他悲泣的样子,轻声叹气。

 顾兰芝走到他身前拔下银针,“我并为伤你要害,废了你武功实属无奈,芸芸众生平等,你残害无辜不可恕,明日送去官府听从处置。”

 王枫哥俩得了吩咐,把人绑了,归置好匪徒,小憩一会天色亮了,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上路。

 据小二说这里的路不好走,山路密林,他们走在林间四处提防,徐清林眼光四方,“哥几个小心,这里静的出奇,小心有炸。”

 “哥,这密林有点像老黑山,这年头还会有土匪吗?”王枫说道。

 徐清林看一眼身后绑着那几个,“都有人明目张胆开黑店,有土匪也不足为奇,小心便是。”

 车子里王子旭掀开帘子看着,“徐伯伯,这里怎么连鸟叫声都没有?太奇怪了。”

 “子旭,刚出京就遇上这事,怕不怕?王老没事吧?”徐清林说道。

 “不怕,挺有意思的,我爹睡了,我看过无碍。”说着话,从车子里出来,坐在了车边上。

 徐清林看着他笑了笑,“小子伸手不错,嫣儿说你会武功,我们还有点不信,昨晚亲眼目睹,功夫不赖,好生照顾你爹,这里有我们呢。”

 王子旭哪里睡得着,出来第一天就这么惊心动魄,激动还来不及呢,补觉就算了,“第一次出来,很是好奇,这就是所谓的江湖吧?”

 哈哈哈!

 三个爷们一起笑了,王枫看着他说道:“从你离开家踏上这条路,便身处江湖,你和我们不同,你出身是世家,我们是农夫,当年第一次买猪,就遇见山匪,那时候你师父还不会功夫,嫣儿还是吃奶的娃呢。”

 “可不是,我记得嫂子上山下地,都背着嫣儿,那次送军粮,背着浩儿,抱着嫣儿,单手治敌,那场面,无人不惊叹。”王林傲娇的说道。

 徐清林微微一笑,想着当年比这紧张的多,战场杀敌,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这几个毛贼,小菜一碟,“不过也幸好遇见山贼,要不你咋娶到的媳妇,哈哈哈。”

 话刚落,林子里突然想起了鸟叫声,咕咕咕,徐清林抬手示意停下马车,他媳妇感觉到异样,从车里面出来,环顾四周。

 “嫣儿,去你姑姑车子,娘下去看看。”

 徐嫣点头,快速的下车去了姑姑的车子,惊醒的掀开帘子,看着车窗外,宇儿紧张的趴在他娘怀里,抬着头看着,“娘,宇儿怕。”

 “宇儿不怕,娘和姐姐在。”徐萍一手搂着他儿子,一手摸着肚子,若是没有身孕,她自己完全可以护着孩子。

 徐嫣收回手看着宇儿,“姐在呢,宇儿是男子汉对不对,护着娘和小宝宝才是,不怕。”

 宇儿眨着雾蒙蒙的眼睛,点头,松开小手看着娘,“宇儿要像爹爹一样保护娘和宝宝,我不怕。”

 徐萍应声,摸着他的小脑袋笑了。

 车外人员漫步前行,稀疏的脚步声从密林深处传来,马儿嘶鸣一声,大家护在两边,听着声音。

 “做好准备,随时应战。”

 话刚落,嗖嗖的飞出几个黑衣人,徐清林拔出长剑,喊了一声,杀,会功夫的全部动了起来。

 那一声杀,听得人心颤,那感觉就像遇见万恶的敌军,视死如归般的果断。

 乒乒乓乓的刀剑相击声伴着厮杀声,一会功夫,就擒住五六个人,死伤七八个,领头的一看,自己的乌合之众太拉胯,吹响口哨。

 徐清林和王家兄弟一听口哨的意思,是想跑,随即三人坐扣,吹着不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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