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将剩勇追穷寇!

 不可沽名学霸王。

 在这场事关生死的种族大对决中,战争并不会因为步度根的身死而结束!

 ……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暴风雨亦不知在何时停歇!

 当整个战场上不再响彻漫天的喊杀声的时候,草原上早已经尸骸遍野。

 即便如此。

 参与此次战斗的汉骑依旧没有收回手中的战刀。

 他们如同死神一般在战场上游荡。

 所过之处,无论是投降的俘虏,还是哀嚎着的鲜卑伤兵,亦或者死去鲜卑士兵尸体上的头颅,尽皆被他们斩下。

 接着。

 这些头颅被他们如同垃圾一般,随意的堆砌在战场的一侧。

 用鲜卑人的脑袋做什么?

 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京观!!!

 仅是长城之侧所筑的一座京观还不够,他们要在此再筑一座京观。

 告诉那些在此战中逃走的鲜卑士兵:

 犯我大汉天威者!

 虽远必诛!

 只要尔等敢兵犯汉境!

 那就尽管试试看!

 我大汉的兵锋是否一如卫霍时那般锋利!!!!

 看看我汉军是否还敢再筑京观!!!

 黎明时分。

 当一轮红日从天际缓缓升起的时候。

 连夜追杀而出的吕布,张辽,胡车儿三将领着三部并州狼骑回到了张策的身边。

 看着不远处已经堆砌起的一座京观,三人默默的来到了张策的身后。

 “子谋,接下来如何?”

 吕布出声说道。

 在说出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看向了东北方向。

 那里是乌桓所在。

 步度根率领的鲜卑大军被他们杀溃了,但阎柔率领的三万乌桓军队还没有解决。

 张策听懂了吕布话语中的意思。

 但。

 其并没有如同吕布所想的那般下令继续征战,而是轻声道:“乌桓吗?”

 “若退他们,易如反掌而!”

 “一个人头,一柄长剑,足以吓得他们胆惧逃窜。”

 说罢,张策看向身后的胡车儿。

 “胡车儿,不知你可敢拎着鲜卑首领步度根的头颅,持着我之佩剑,只身入那乌桓敌营?”

 听到张策的话语,胡车儿立时出声道:“有何不敢!!!”

 “主公!”

 “末将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