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两翼出现大量辽国部队?”卢瑟再三确认道,“那还等什么?老杨,老折,老赵都快闲出屁来了,让他们去伏击一下!头顶上有眼睛在怕什么?我只要看到结果,随便他们怎么整。”

 随即一队骑兵从北门疾驰而出,很快任福和刀斧手坐着板车也从北门出去了,接着是折惟忠的部队,一边催促着,一边叫骂着,为什么不给老子的士兵安排车辆?

 “听说这次过来的都是骑兵,你们自己看着办,多缴获一些战马,回来的时候就可以轻松了。”卢瑟站在城头上冲着下方的折惟忠大笑道。

 那些刀斧手,一辆板车最多只能坐下4个,这些拖着板车的马匹,跑这么一路基本上就废了,可见这些刀斧手身上的装备的重量。

 范仲淹几乎是调运了整个天津府所有能够调用的板车。

 虽然他并不赞成这次伏击,以少战多在大宋诸多战绩中不曾有过。

 即使有也是必输的结局。

 “曹大人怎么想这件事?”范仲淹看向一旁的曹倚,看着他一副唉声叹气的样子,以为他也是不看好此次伏击战。

 “为什么不让我们乡兵去?所以说我们训练了没多久,让那些儿郎上战场体验一下真实的残酷也好!”曹倚根本就没明白范仲淹的意思,只是一味的发牢骚,“范大人你说什么?若是给我们机会,我们肯定去啊!头上那东西您不是没看到,以前没有,所以我们经常吃败仗,现如今有了,虽然传递消息还是做不到及时性,但是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注视下,这种白白到手的军功,好气啊!”

 范仲淹风中凌乱,他觉得这个团练使有些漏气,好歹都是府衙**事那么多天,你就算不同意我的说法,好歹也应付一下我这个名义上的顶头上司。

 原来只有我一个人是小丑。

 此时的天津府内,到处都是叫卖的声音,那些无所事事的民夫,在城内闲逛,拿着赚到的工钱,开始骚包的在城里享受生活。

 “这炸鸡味道真不错!”

 “我以前只吃过炸鹌鹑,看到别人吃炸鸡,只是一个劲的吞口水,没想到自己也有吃炸鸡的日子!”

 几乎人手一只炸鸡,在那里蹲着吃,啃得不亦乐乎。

 “这次挣了那么多钱,原本以为徭役是不给钱的,这么多钱,回去就让家里的娃子去读书!有的学问就能像卢大人那样,像萧大人那样,像曹大人那样。年纪轻轻的就能执掌一方。”

 “可不嘛!当时我们里正让我们参加徭役说是前来筑城,大多数人都脑袋摇的波浪鼓一样。好多人托了关系,塞了钱免除此次徭役,此次回去定然要让他们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咋你还想回去啊?”

 “不回去咋的?还能在这里过呀?”

 “为啥不能?昨天范大人就说了,我们回头可以举家搬迁到天津城来,以我们参加筑城的功绩,家里的子嗣可以免费入学。”

 “真的假的?我咋不知道呢?”

 “就你不知道!我们昨个儿都听说了,刚才就去府衙,让他们代为写信送回去了!”

 “姥姥,我先去啊!”

 更多的民夫朝着府衙涌去。

 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以后还有没有就不知道了。

 王八郎亲自带着梁掌柜来找卢瑟,“瑟儿,听说你们能让他们的孩子免费入学?学啥呀?不会是学四书五经吧?”

 卢瑟笑着看了一眼王八郎,要说舅舅这脑袋瓜子就是灵光,要不然怎么就轮到王三郎举家被流放到登州府呢?

 “不光学四书五经,主要是学习怎样让大宋强大的知识!同时也能赚大钱的知识!舅舅你也有兴趣?”卢瑟带着笑意看向他。

 “就着这把年纪就算了,这不是你大表哥二表哥家里有那些子侄辈的,舅舅是想询问一下,他们够不够资格来这里求学。”王八郎搓着手道。

 “若是别人这么说,铁定是没门!可你是我舅舅呀,唯一的舅舅!不给别人面子还能不给你面子?放心的让他们来吧!”卢瑟打了包票,一旁的梁掌柜不淡定,“卢大人,我家里的儿子也有兴趣。我不求他能够考取功名,为官作宰,我只求他能够做一个为大宋有用的人,当然能自己养活自己就更好了!”

 卢瑟笑着用手指指向梁掌柜,“你家孩子不是在京城吗?让他去我们卢记书局买一本自然看起来,回头他要是有兴趣就让他来天津城,回头我们会在天津城开办自己的书院。专门教导自然。”

 梁掌柜看了一眼王八郎,见他的眼神坚定一场,连忙点头应是。

 王八郎见梁掌柜急匆匆的朝着府衙而去,就凑近卢瑟,“你那自然,我们这些老头子能学习吗?那以后出去吹牛也有底气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牛,就连那些宰辅都不懂的事情,你若是明白了,他们可能会奉你为师的。”卢瑟开始给王八郎画张大饼,“京城国子监知道吗?当初我麾下的佣兵可是去国子间给那些太学的学生上过课的,回头那些宰辅将你拉到国子监去上课,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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