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也君,对不起,希望您能够原谅我!”明明被打伤了腿,但死亡的恐惧已经让清将克服了恐惧,他直接跪趴在地上,卑微的祈求着久保纯也的原谅。

 这件事说起来,清将也是十分倒霉,本来他都不认识久保纯也,刚才从被踢击的剧痛中缓过来后,他只是气不过想要发泄而已,甚至起身挥刀的时候,根本没看清面前的人是谁。

 此时此刻,他已经因为这鲁莽的举动而悔青了肠子,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一定绕着久保纯也走,有多远躲多远!

 看到身材高大的清将如蝼蚁一般的趴在地上请求原谅,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凶狠与嚣张,久保纯也十分平淡的说道:“嗯,我原谅你了……”

 虽然刚刚这家伙行凶未遂,但被太宰治打伤了腿,也算是付出了代价,更何况,久保纯也本就和对方无仇无怨,也没必要不依不饶。

 看到清将如蒙大赦一般的瘫软在地,久保纯也扫了眼对方还在流血的大.腿,虽然不是致命伤,但还是需要尽快送往医院吧,毕竟流血过多也是会死人的。

 “太宰君……在这里开枪没有问题吗?”这里可不是黑手党遍地的横滨啊,这么明目张胆的开枪,真的没事吗?

 “纯也君是在担心我吗?”太宰治收起□□,漫不经心的说道,“小麻烦而已。”

 果然还是有些麻烦吧,也不知道太宰治突然出现还开枪打伤人是搞得哪一出,久保纯也心中好奇,忍不住问道:“太宰君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诶?小矮子没有给你打电话吗?”太宰治微微瞪大眼睛,“我来这里是为了接纯也君回横滨哦。”

 “接我回横滨?”从直觉来说应该不是太宰治的个人行为,久保纯也稍作思考,忽然记起,他好像曾答应过森先生,会接受来自港·黑委托的事情,“是森先生要委托我做什么事吗?”

 “虽然确实是森先生的命令,但跟委托没有关系哦~”太宰治语调轻缓,他没有继续让自己的部下打伞,淅淅沥沥的雨水打湿了黑色的卷发,让他整个人多出了几分颓废的美感。

 不想继续和太宰治猜谜,久保纯也索性直接问道:“那还是请太宰君说清楚吧,毕竟我是来东京做交换生的,也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回去啊。”

 “学校方面的问题纯也君不用担心,港·黑已经处理好了。”说着,太宰治回身向着车子的方向走去,“至于其他的,还是路上再说吧。”

 现在这种场面确实不适合详谈,久保纯也对还在一脸懵逼的花垣武道点了点头,就跟上了太宰治。

 只是在路过Mikey的时候,他停下脚步,“抱歉,Mikey君,给你添麻烦了,枪伤的医药费还麻烦你垫付,之后我会托武道转交给你。”

 看着一脸歉意的久保纯也,Mikey没有说话,此时此刻,他已经不能把这个比他年龄还小的少年当做普通人看待了。

 毕竟就在太宰治掏出枪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已经意识到了这些西装男的身份————黑手党,而久保纯也竟然能和这些人如此自由的交谈,显然身份也不简单。

 *

 东万和爱美爱主这两个暴走族团体的混战后续,久保纯也已经无暇关心,他此时最好奇的还是太宰治来找他的原因。

 看着上车就开始玩游戏的太宰治,久保纯也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现在太宰君可以详细说说是怎么回事了吧?”

 “等我打完这局……”太宰治的目光依旧盯着手机屏幕,过了片刻,他终于遗憾的退出了游戏界面,“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纯也君。”

 路灯把车内映得忽明忽暗,久保纯也看不太清太宰治的脸,但直觉告诉他,对方的目光在扫视着他的脸,“什么问题?”

 “纯也君有兄弟吗?确切的来说,是有大你两三岁的兄长吗?”

 “太宰君,你是在开玩笑吗?”久保纯也从有记忆起就已经在孤儿院了,怎么可能会清楚自己有没有兄弟姐妹,“港·黑肯定已经调查过我了吧,我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就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了,我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有没有亲人?”

 “那纯也君可要感谢我了,因为我马上要给你带来一个非常大的惊喜了!”从相册中点开一张照片,太宰治把手机放到久保纯也的眼前,“看,是不是和纯也君非常像!”

 刚刚看到太宰治的手机屏幕,久保纯也还以为那是一张照片,再仔细打量后,他才确认这竟然是一张素描。

 素描上是一张男子的全身像,男子穿着和服,梳着长马尾,年龄看起来应该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感觉应该在十八岁左右,而男子的那张脸除了稍显成熟外,几乎和久保纯也一模一样。

 不得不说,画这张素描的人水平很高,连神态都惟妙惟肖,甚至素描上男子笑起来的样子都和久保纯也别无二致。

 说这素描上的男子和他没关系,久保纯也自己都不信。

 “这是……”拿过太宰治的手机,久保纯也仔细打量,说真的,比起惊喜,他觉得惊吓更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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