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勃这样的正统人文也好,刘纳言之类的流氓文人也罢,平时怎么养着都行,可关键的时候,必须能为他排忧解难,否则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吗?

 沉吟了片刻,刘纳言拱手进言:“殿下,楚国公府在长安,欺行霸市,强买强卖的事,数都数不清,得罪人多了去了,臣可以在这方面想想办法,给御史台制造借口。”

 恩,这是一个招儿,勋贵欺压良善百姓、商人,但凡有脑子的勋贵,都不会因为这些蝇头小利,与平民为难,坏了自己的名声。作用虽然不大,但起码能弄贺兰一个千夫所指,给摩拳擦掌,牙痒痒的御史们一个好借口。

 “那你呢?子安。”

 见雍王问道自己头上,王勃挠了挠头,试着言道;“臣以为,造势不如选吏,选吏得当,自然正本清源。”

 “进士出身,前司列大夫-魏玄同,清正耿直,刚直不阿,颇有文贞之风,因其坐与上官仪文章属和,配流岭外。”

 “太学生中,有一人名曰魏元忠,志气倜傥,从不把举荐放在心上,亦不阿附权贵,故累年未能升调。”

 魏元忠好说,一个太学生,对于李贤这个雍王来说,调到身边,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了。可魏玄同就不一样了,他写的文章,可是攻击过皇后。

 李贤是皇后的嫡子,让他提拔文诬其母的官员,在孝之一道上,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如果不是雍王,要人要的急,他也不会把人提出来。

 “恩?魏玄同!魏元忠!”

 “不错,找你们所言,他们都是文人中的硬骨头,本王喜欢!”

 “行了,他们的手续和任用,本王会跟张相谈的,其他就不重要了!”

 李贤当然知道王勃的忌讳是什么,可他更知道自己的母亲心里想的是什么,只要事能办成,皆大欢喜,谁还管魏玄同,曾经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