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共有十四个儿子,如今就剩这么几个了,皇帝到底想杀多少,是不是非要赶尽杀绝了才甘心?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早晚都是要被人弄死的,早死早托生。

 对李恪,不少臣工都是抱着同情的态度,而李姓诸王则是兔死狐悲,今日悲剧即将重演,他们的反应激烈,也是常理之事。

 可刘仁轨等人,没有想到越王的胆子这么大,竟然敢把吴王抬出来做比较。话呢,是情有可原不假,可也对蒋王一家却是于事无补啊。

 太子是年轻,可与皇帝年轻时却大不一样,他是尸山血河中趟出来。要是他真相信了这些证据,越王这么说,只能是火上浇油,也可能把他们几个都搭进去。

 “诸位叔伯,稍安勿躁,孤也是从藩王过来的,你们的心情,孤理解。”

 “可咱们总得让人说话吧!”

 话间,李贤扭头看向杨再思,淡淡道:“来吧,杨御史,请开始你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