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这话还没说完,怀中的李隆璟便被李治抱了过去。面色不善的说道:“怕什么,啊!朕的封号,便是最吉祥的,谁敢多言!”

 “朕知道,你这个家,当的不易。为朕的仁义之名所累,很多事都不得不按下性子,忍着。”

 “你是将帅出身,自己做主习惯了。现在又是监国,凡是乾纲独断就好,朕为你撑腰便是。”

 得,什么都瞒不过皇帝,他老人家虽然久不上朝,但朝上的事却是门清。今儿也是借着给隆璟封号,特意提点他。

 否则,不会因为在李宁与安定如此神似的情况下,还强压内心的喜悦,重重加封隆璟。

 “是,儿臣醒的,儿臣代隆璟、宁儿,谢过父皇、母后的恩典了。”,明白怎么回事就行了,该行的礼还是得行的。

 “好了,父子之间没那么多讲究。朕就是希望你能与先帝一样,垂衣拱手而治。”

 说完了李贤,李治还连连埋怨自己的记性。如此大事,怎么不布告天下?

 于是,命中书省草诏,传谕各州县府,东宫有了嫡出,国祚后继有人了。长安取消宵禁三天,普天同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