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等候李贤的命令,侧击刘仁轨,或者直接攻击长安。刘仁轨之所以没铺开阵势,在路上伏击他,就是这个原因。

 唉,叹了一口气,刘仁轨无奈道:“军中的很多将士都不想打,能打多久,老臣没把握。”

 “不过,老臣答应过天后,不会投降!这樽酒后,老臣便回去等着殿下来攻城。”

 刘仁轨不得不承认,李贤在军中的名声太好了,即便是他起兵造反,将士们对他仍然是同情多过攻讦。

 带着这样的军队作战,要能打赢就怪了。失败是可以预见的,但刘仁轨还是绝定,坚持自己的政治抱负,与李贤放手一搏。

 “好,孤没话说了。孤会亲自坐镇指挥,向刘相请教领兵御战,征驰千里的法门。”

 话不投机半句多,刘仁轨再好,再是大唐的忠臣,不为自己所用,也是枉然。这一路一直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再这试试刀,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