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不知,他的所作所为,正在把大唐推向火山口,让陇西李氏在“烈火”中苦苦挣扎。身为李氏的子弟,大唐的后继之君,李贤不能让他这样的人活下来,哪怕再多人求情也不行。

 把玩着裴行俭呈上来的扳指和书,李贤感慨道:“非卿不忠,非朕不明!你的抱负在这里,朕的江山也在这里。”

 “传旨,以庶民之礼,葬刘仁轨于乾陵之外,让他与先帝做个邻居,算是朕为他开的最后一个恩典。”

 听了皇帝这话,裴、马二臣相觑一下,随即拱手领旨,躬身退了出去。皇帝还是念旧情的,否则不会给他选了这么一个安葬之地。

 刘仁轨就是诸臣引以为戒的例子,他把自己位置摆错了,摆的比先帝和皇帝还高明。忘了,这天下始终是一家一姓的。

 除了龙椅上的人,其他的都可以推倒重来。臣工们能做的,就是追随皇帝的脚步,而不是为大唐选择一条怎么样的路。他们,没这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