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冷笑两声,李贤撇了马遵一言,沉声道:“你是不是想说,于氏是关陇世家,折了于立政父子的面子,朕就把于家给得罪了?”
“朕是天子,得罪了又能怎么样!朕宁可得罪他们,也不想百姓在背后骂朕的祖宗十八代。”
马遵这话,非但没起到缓和的作用,反而让李贤加重了对于氏兄弟的处罚。
他们不是爱钱吗?行,就滚到长安城外,根本苦力一起挖护城河的泥。也让他们知道知道,老百姓的那点养命钱,挣的有多不容易。
“他们干苦力的时候,把长安的士绅都叫去看。谁敢肆意胡为,欺行霸市,这就是下场!”
这还真是拔出萝卜带出泥了,李贤原本是来提点马遵的,结果反而让人家给提点了。
妈了个巴子,这两条臭鱼,朕这个天子尚且不敢如此胡为,谁给你们的狗胆。许昂去掏西域诸国,你们就敢来抄后路了。这还真是将使坏进行到底了,无师自通啊!
李贤是个念旧的人,如果不是看在于凝靖难之时的忠心,李贤非得砍了这两个狗货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