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遵一干京兆府官员,及随驾的程伯献,郑玄果等,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了郑仁砺。
过皇帝瘾,这话可不是随口开玩笑,说说就算了。而且,看郑仁砺这样子就知道,这话不假,否则,他怎么会如此呢!
“郑霖,贩私盐是贩私盐,你可不要为了脱罪,就给你的父亲按上谋反的罪名啊!”
说这话的时候,李贤还瞄了一眼右金吾卫将军-郑玄果,也是拼命的摇头,表示此事与他们同安郡公府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陛下,您觉得,他是什么好东西吗?他要是没做过,会抖的跟什么似的吗?”
去年,有医者为郑霖诊脉,说他患了不治之症。潇洒了一辈子的郑霖,什么都享受过了,早就够本了,对死亡也没有一般人那么恐惧。
他死不要紧,可他要把憋在心里几十年的话说出来,否则,到了九泉之下,他没脸去见故人!
见郑霖那认真的样子,李贤也是点了点头,随口道:“朕,洗耳恭听,你可以畅所欲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