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高祖、太宗皇帝是怎么想的,换成李贤,水官要这德行,早扔河里喂鱼了,还能容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玩忽职守?

 将奏本推给马遵后,李贤转身便询问翟锋,李大师父子到底是史官,还是水官?

 “回陛下,老臣敢用脑袋担保,他们父子,绝对不是水官。李延年任职符玺郎期间,老臣还与他共过事。”

 “可没过多久,他便为其母丁忧辞官;回朝后又被派回了崇贤馆,兼修国史,是一等一的史学大家。”

 翟锋还补充了一点,李大师、李延寿父子,都是宗室子弟,出身陇西李氏姑臧房。李贤的心腹,刚刚致仕的同中书门下三品,中书侍郎,酒泉郡公-李义琰,就是姑臧房的主事。

 “翟大将军,调一旅之兵封锁这里,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入内。”

 “程伯献立即动身去万年县,将义琰公护送至宣政殿;马遵将所有奏本打包。”

 李贤清楚的认识到,搞不清楚垂拱殿里的秘密,就别想搞明白相隔几十年而重现的“吊脚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垂拱殿的秘密,既然牵扯到李大师、李延寿父子,那自然没有比问姑臧房的主事,更方便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