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谁当皇帝对妾身来说都一样,反正不耽误妾身的差事。”

 ......

 相爱相杀,同床异梦,这两个词用在韩王夫妇身上,再合适不过了。李贤当然不知道,在韩王身边,还有房氏这样的百骑司校尉,默默的执行着太宗的命令。

 可有一点,他清楚的很,追求长生的人都是疯子,而且是精英中的精英。与这样的人斗,用老方法肯定是不行的,得有新花样,还要有像样的鱼饵。

 否则,光靠京兆府的那些差役,想抓到他们,非得等到猴年马月不可。

 在回宫的马车里,靠在软垫上的李贤眉头深锁,脑子里也不停的过着掌握情况,连李冲叫他都没有听见。

 将去皮的果子递给皇帝后,脸上挂着坏笑的李冲,笑着说道:“陛下,臣想玩把大的,不知道圣意如何?”

 哦!来了兴趣的李贤坐了起来:“说,有什么坏水,你尽管往出倒!”